间理这么确，是专业素养，还是别的什么？」

石室里的空气在这一句话之后，凝固了大约三秒。

沈渊的脑海中，两个频在同一时刻爆发了完全不同的内容。

柳如烟的频：

「……她在暗示什么？她在暗示我对这个天有特殊关注？可笑。荒谬。我

是主监者，关注被监对象的一切细节是我的职责所在。她一个百谷的外人

，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专业素养？」

慕容雪的频：

「哈。她的嘴角了一下。我赌她刚才的脑里一定在骂我。这个女人从小

到大就这副冰块脸，在宗门大比上看到我就鼻不是鼻睛不是睛的。凭什

么啊？我比你小三十八岁已经金丹后期了好吗？再过二十年我一定能追上你的境

界。哼。不过话说回来……她对这个天好像真的有不一样？检查灵锁需要半

跪着那么认真吗？普通的充能三手指上去就行了，她刚才用了五，而且贴

得那么近，差把脸埋那家伙的手腕里……」

慕容雪的观察力比沈渊预想的要锐。

她不只是一个被坏的瓶。那双紫眸在傲慢的表象下面，藏着一把手

术刀般的细。她能在半炷香内捕捉到柳如烟对沈渊态度中那丝几乎不存在的「

不一样」。

这让沈渊在心里给慕容雪的档案上添了一条：聪明。比她表现来的聪明得

多。

柳如烟没有接慕容雪的话。

她走回灵锁旁，重新半跪下来，继续完成剩余的充能工作。动作准、沉默

、不带情。像一台被下了「忽略外界扰」钮的机。

慕容雪见柳如烟不接话了，便把注意力转回了沈渊。

「你的灵力被完全封印了？」她问，紫眸打量着他手腕上的灵锁，「完

全没有修为？」

「在下本就没有修为。」沈渊的语气平和，像在陈述一个无关要的事实，

「是个凡人。」

「凡人？」慕容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弯了起来，「一个凡人从虚空

裂里掉来？你当正联盟的长老们都是傻？」

「在下只是如实回答。」

「如实？」慕容雪站起，走到沈渊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石椅的两个扶

手上，把脸凑到离他不到一尺的距离。

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因为重力彻底沦陷了。那两团被装束缚的F罩杯

从领里坠下来，像两只白的玉兔从笼里探了半个。沟从一条变

成了一谷，得仿佛能吞没视线。粉红的边缘若隐若现地从布料边沿

一小段弧线。

沈渊的目光稳稳地停在她的睛上。没有下移。一毫米都没有。

「他没有看！」

慕容雪的内心频在同一瞬间飙到了最音量。

「我都弯成这个角度了他居然没有看我的！！这不科学！！我穿这件衣服

百谷大殿的时候所有男修的珠都快掉来了！！他是瞎了还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