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制效果，时间长了对你的修行不利。」

「哦？」慕容雪歪了下，银白的凤尾辫从肩到前，垂在那片雪白

的脯上，「柳师这是在关心我？」

「陈述事实。」

「……关心你？我关心的是你那条开到大的裙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沈渊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抠了一下。

柳如烟的这句内心独白信息量有大。「你那条裙摆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他」。她用了「他」来指代沈渊。不是「天」、不是「被监对象」、不是

「域外余孽」，而是「他」。

代词的变化往往比任何表面言辞都更能暴一个人的真实态度。

慕容雪没有走。她不但没走，反而拉过石桌旁的另一把石椅，大大方方地坐

了下来。坐下的瞬间，两条叠在一起，裙摆的开叉因为这个动作彻底张开，

整条右从大到脚踝全暴在空气中。白的大被压一个柔的弧

度，丰腴饱满得像刚炉的年糕。

「我倒是想多了解了解。」慕容雪托着下看向沈渊，紫眸像两颗探照

灯，「正联盟一百多年没抓到过活的域外天了。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总得仔

细研究研究吧？」

「研究。对。我是来研究的。研究他的……质特征。域外天的质和修

士有什么区别。这是学术目的。学术。」

她的内心独白在「学术」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画风突变。

「……他坐在椅上的时候两条分开的角度大概有四十度。的布料在

大绷得有。那个位置的廓……是不是、好像……」

她的视线下移了。

从沈渊的脸，到脖，到，到腰腹，然后准地落在了他两之间的位

置。

只是一瞬。甚至不到一瞬。她的球转动的速度快到几乎无法被捕捉，

但沈渊不需要。他有读心术。

「……看不清楚。布料太厚了。可恶。为什么万窟的囚服这么厚？应该换

成薄一的那。不对，我在想什么？我堂堂百

谷圣女为什么要关心一个天

囚犯里的东西？慕容雪你是不是疯了？」

沈渊一气。

他现在同时在接收两个频的信号。左耳是柳如烟的频，低沉、压抑、节

奏缓慢，此刻正在播放「为什么她还不走」「百谷的人向来如此不知分寸」之

类的内容。右耳是慕容雪的频，亢、混、节奏极快，正在「廓」和

「我是不是疯了」之间来回切换。

两个频叠在一起，效果大约等于左耳放佛经、右耳放摇。

他差笑声。

真的差。那个笑意从腹升到腔，从腔窜到咙，在结的位置被他

拼了命地吞了回去。他把下微微收，嘴角压平，目光放空，行把自己的表

情冻结在「平静无波」的状态。

千万不能笑。两个修仙界最尖的圣女，一个在想他的，一个在暗骂对

方的裙摆。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笑来，任何一方都会追问「你笑什么」，而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