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沈渊有没有可能和那残余势力有

联系。」

柳如烟的手指停在灵锁上。充能完毕。她直起，转过来面对慕容雪，冰蓝

凤眸中没有任何温度。

「审讯工作由联合审判台负责。他的供和灵魂查探结果都已归档。如果百

谷有情报方面的需求，请走正式渠调阅。」

「正式渠太慢了。」慕容雪耸了耸肩，「柳师，你就不能通一下？让

我单独和他聊两句？」

「不能。」

两个字。脆利落。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能？凭什么不能？我是百谷圣女！我拿的是正联盟巡察令！你一个

青云宗圣女继承人有什么权力拒绝我？还是说……你不想让我和他单独待在一起

？」

慕容雪的内心频在最后一句话上转了个急弯，从愤怒向了某微妙的揣

测。

「有意思。柳如烟这个冰块人，对一个域外天表现了领地意识？太打

西边来了。还是说……这个叫沈渊的男人上，真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她的视线再次扫向沈渊。这一次不是居临下的审视，而是一带着好奇和

算计的打量，像一只猫发现了一团不太寻常的线球。

「行吧。」慕容雪笑了笑，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今天就到这里

。柳师的规矩，本圣女还是要给几分面的。」

她转朝铁门走去。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微微偏，用余光瞟了沈渊一

。

「沈渊。」

「在。」

「本圣女会再来的。」

「下次一定穿那件更低的。看你还躲不躲。」

紫裙摆消失在铁门后面。环佩叮当声沿着甬远去，越来越轻，最终

了万窟的沉寂。

石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柳如烟站在灵锁旁边，沉默了几秒。

「慕容雪此人，情浮躁，心思不纯。」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但

沈渊听到了，「她再来的时候，你不必理会她的任何问题。所有沟通以本座为准

。」

「是，柳监。」沈渊用了她昨天要求的称呼，语气恭敬。

柳如烟的脚步顿了一拍。

沈渊不知这一拍的停顿是因为「柳监」这个称呼本，还是因为他用了

一非常听话的、几乎可以称为「乖巧」的语气。但他在脑海中听到了短暂的一

闪。

「……他记住了。」

然后柳如烟走了铁门。

石室重归寂静。

沈渊靠在石椅上，长长地吐了一气。

两个频终于安静了。

他闭上睛，开始消化今天下午这场信息量过载的「三人会面」。

慕容雪的档案在他脑中迅速成型：百谷圣女，金丹后期，八十八岁，紫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