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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luan】第24章长夜(3/5)

戾,合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一字一顿:"我--连--他--的--女--人--也----得!"

杨玉环在他怀里痉挛起来。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她心里,可她的径却因为每个字都绞得更更更。他说的是大逆不的话,的是灭九族的事,可她的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竟然又到了一次。她在他端着她不断抛动的双手里,在他不断撞击的上,在他宣告占有她的嘶吼声中,两翻白,浑搐,一温的从溅来,她在极度的刺激下了来。

淡黄的混着之前的浊白,顺着他的和她的大淋淋漓漓地滴在竹席上,气蒸腾。

安禄山觉到了那不同寻常的。他低下,看着自己透的,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野而放肆,震得烛火都在晃。他没有停下送,反而加快了速度,在她痉挛的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整推最,嵌在,又一次了来。

杨玉环挂在他手臂上,已经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在他怀里,两条还架在他的臂弯里敞开着,红的还着他的,整个人像一个被空了棉絮的布娃娃,塌塌地任由他抱着。她的里还在一滴一滴往外淌着残留的,混着他来的,从边缘溢,沿着沟下去,和竹席上那一大片痕汇在一起。的得她浑舒畅,让她觉有些慵懒,浑已经麻木了。

安禄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就那么端着敞着的她,让他的孙孙在她里泡着。过了很久,他把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和刚才说那句狠话时判若两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够了!"不是商量的语气。是陈述。

杨玉环睁着睛,目光越过自己敞开的双,越过寝昏暗的烛光,落在对面墙上。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

的是外的草原,天苍苍,野茫茫,风草低,远雪山的廓。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四条还在蹬,可已经被拖了里。

不是天亮以后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没了机会。

安禄山把她的双从臂弯里放下来,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轻。他把她从自己上微微抬起,那还没完全下去的东西从她内,时像一个得严丝合的瓶。接着一浊白的混合,从她大大张开的红涌来,像决了堤的洪,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上,淌在竹席上。他没有,低看了看那片狼藉,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把她转过来在自己怀里,让她侧躺着枕在他臂弯上。她的脸埋在他满是黑的膛里,鼻尖着一团蜷曲的,满鼻腔都是他上的腥膻。

杨玉环没有反抗。她连反抗的念都没有了。她的已经虚脱到了极限,每一个关节都在往外渗着酸胀,大脑像被人了一锅的浆糊,连恐惧都糊成了一片模糊。她闭上睛,泪从角无声地到他的上。她艰难的想,只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天亮前回去,三郎不会发现的。只要天亮前回去。她这样想着,在他重的呼声和满屋的腥膻味中,意识再次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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