犁开，像在荒地里犁了新的泉，每一泉涌时都带着让她浑痉挛的酸胀。

她无暇震惊他的能力。理智在第一次之后就碎了，碎成了齑粉，被他的每一次送碾得更碎。她甚至没有余力去想，一个男人怎么能连续不断地这么久？怎么能了这么多次还像没过一样猛？这些念如果涌上来，也只在她脑里转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碾碎了。她只有承受。承受他的撞击，承受他的重量，承受他那好像不属于人类的在她内搅动翻转。

在的短暂的停歇里，安禄山会把从她内来。那东西即使过了也还保持着可观的度，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是她自己的混着他的。来的时候，边缘那壮的棱刮过她被撑得失去了弹的，刮过。杨玉环在那一刻瞪大了睛，浑颤抖。

每一次他去，她都觉得自己整个人被空了。他的东西太长了，埋在她内的时候在最里面，把她整个填得满满的，五脏六腑都被得往上移了位。当那东西去的时候，她的骤然空虚，甚至还保留着被撞开的状态，和一起往下坠，胃从嗓落回腹腔。那被填满到极限之后骤然空虚的觉，比疼痛更难忍受。疼痛让人蜷缩，空虚让人张开。她躺在竹席上大大着气，两条合不拢，红的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浊白的混合，像一个被遗弃的、还在翕动的野兽。

可她只来得及几。

安禄山便又来了。他俯压下来，那裹着光的熟门熟路地找到她间那个已经被得松红的，开还在翕动的，一杆到底。杨玉环闷哼一声，不是惨叫了，嗓已经哑得发不惨叫。那东西重新填满了她，五脏六腑又被了上去。她以为这一次会不一样，以为她的已经麻木了觉不到疼了。可她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东西似乎有倒钩。边缘那壮的棱，以及上盘虬的青，在他送的时候会刮过她上每一个。每一次，棱角刮过，刮过内侧那圈最的去。每一次，青碾过刚才刮来的痕迹，把还没来得及回缩的地方重新压扁。他的送不是在同一个平面上，每一次都搅动她内所有的麻都连着一起被搅了起来。

杨玉环的在他腰侧蹬，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跟敲打着他的。她不知这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她只知每一次送都让她觉得自己被从内拆散了架，骨一一被撬开，神经一一被拨响。

夜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慢慢过去了。窗外的天从漆黑变成了蓝，从蓝变成了灰白，从灰白变成了淡金。第一缕光透过窗棂的隙来的时候，安禄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内送。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的一条线，然后慢慢变宽，沿着竹席的纹理爬过来，爬到杨玉环散落的青丝上，爬到她汗的肩窝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满是红痕的峰上。

安禄山低看着那片光在她的肤上移动，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