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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环之luan】第24章长夜(2/5)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大约是想呵斥他的大不敬,大约是想提醒他这是灭九族的大罪。可她没有机会说。安禄山从她后坐了起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从竹席上端了起来。

安禄山端着她,开始上下抛动。她的整个被他端在手里,被一次又一次地抛起来,再松下去。每一次松手,她的重就让她自己完整地坐到那东西上,坐到,坐到他的扎她的沟。

在她耳后那片最的肤上,那带着胡音的汉话在寂静的寝里听起来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把刀从黑暗中递过来。杨玉环被他掐得倒了一气,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后背贴上他满是黑的膛。然后她听到了下一句话。

安禄山没有让她过多的羞愧。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那早已的对准了她下面那个红的--满是黏,满是狼藉,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前后蹭了几下就找到了。然后他没有用手扶,直接松了手臂的力量。杨玉环的在他双臂放松的一瞬间,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了他向上起的上,被撞开,挤,颈被穿,一路贯穿到最。

安禄山的语气懒洋洋的,似乎玄宗不过是个不相的人,似乎贵妃半夜爬上他的床不过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可杨玉环锐地捕捉到了那懒洋洋底下藏着的东西,一在偏厅里、在甘殿上、在她所有见过他的场合里都藏得极好的、此刻终于撕开了伪装的东西。不是恭敬,不是恭顺,不是那些磕作揖喊来的万岁。

"放……放开……"她的抗议还没说完,骤然一沉。

是不屑。是野心。是一狼对猎人放在陷阱边的脯发的嗤笑……

安禄山端着她,一边抛一边低看着她的脸庞。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次留下的涸痕。她的角还残留着刚才昏迷时的泪,在烛光下泛着暗光。这张脸,这张刚才还惊慌失措地说要回去,此刻除了望什么也剩不下。他忽然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刚才那句话,声音低沉而狠

"怕他作甚?"

杨玉环听了,心漏了一拍。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和什么人媾,不是一个野的胡将,不是一个莽撞的节度使,是一个心里不把李隆基放在里的男人。

杨玉环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嘶哑的、破碎的、被每一次坐到底时撞得断成两截。她能看到的只有天板上摇晃的烛光,能觉到的只有每一次沉到底时那个东西全埋内的度,能听到的只有在她每一次撞到他大上时发的清脆的击打声。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寝里回,密集而响亮,混着竹席的咯吱声和他重的息。

杨玉环惊恐地发现自己悬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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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被穿了。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样,这一次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的重加上他往上的力,两力量相反相成,把那东西送到了从未到达过的度。撞穿了颈,了里面,撞在后上,撞得她整个小腹从内隆起一个拳大小的鼓包。青丝散了他一肩膀。

"啊--呀!!"

而她刚才把自己从到脚给了他,把她最隐秘的颤抖、最羞耻的、最失控的,全给了他。她不是被一个臣了。她是被一正在磨牙的狼在了爪底下,而这狼看上的是那张龙椅,而她的只是顺便享有的味。

他把她转了个向,让她背对着坐在他两条之间。然后他的两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穿过了她的两个膝弯,把她的两条往上一抬、往两边一分,她的双被架在了他的手臂上,膝盖弯曲着悬在半空,整片漉漉的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里。她低看了一自己的姿势,脸瞬间烧了起来,她像一没有重量的玩偶被端在他手中,两条大敞着,像个被把的小孩。一个贵妃。一个大唐最尊贵的女人。被他端着,敞着,红的上还挂着他刚才去的白浊黏,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这姿势比之前的所有姿势都更加屈辱,跪在地上爬是屈辱,被他压在下是屈辱,可从没有像此刻这样,她整个人都在他手心里,像一件可以随意摆的。

"我连他的女人也得!"安禄山的语气带着冷酷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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