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从后面走过来，双手扶住了她的髋，然后那她在“梦”中已经用双足受过其形状和温度的东西，抵在了她的上。

她记得挤开的。

不是“梦”中那模糊的、隔着一层药滤镜的知，而是清醒状态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全功率运转时的、纤毫毕现的知。

的冠状沟边缘在经过的括约肌环时产生的那一下卡顿，像是一个过大的瓶被行推瓶时的阻力突破。

然后是的推，一寸一寸地填满她已经空置了四个多月的通，内的黏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产生的酸胀和灼织在一起，像是一被遗忘了太久的语言突然被重新激活。

她记得他开始动之后，书架上的书随着每一次冲撞的节奏产生微小的震动。

有两本书从第四层掉了下来，一本是她自己的专着《波德莱尔与现代的废墟》，另一本是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园》。

博尔赫斯。

又是博尔赫斯。

第一次“梦”中掉落在她旁边的也是博尔赫斯。

这个巧合让她在被从后方贯穿的过程中产生了一瞬间的荒诞，仿佛博尔赫斯本人正从书页之间注视着这个场景，用他那双失明的睛。

她记得他的速度逐渐加快，撞击的力度逐渐加大，她的被每一次冲撞推向书架，房被挤压在隔板的边缘上，G罩杯的在隔板的质木材上产生了痛和快混合的信号。

她记得自己咬住了下嘴，试图不发任何声音，但她的背叛了她的意志。

内在持续的频刺激下开始产生不受控制的收缩，收缩波从向浅传导，每一波收缩都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让她的更密地贴合他的，让他的在她内的度增加了那么一。

她记得来临的时候，她的整个下半失去了控制。

膀胱括约肌在痉挛的连带效应下松弛了，一温的从，打了她的大内侧和脚下的地毯。

她从来没有过这经历。

在与丈夫十六年的婚姻生活中，她从来没有在过程中失禁过，甚至从来没有达到过需要用力咬住嘴才能不叫声的度。

她记得他在她内的时候，的度和冲击力让她的内产生了又一痉挛收缩，这收缩引发了她的第二次。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猛烈，持续时间更长，她的双在中完全失去了支撑力，如果不是他从后面托住了她的腰，她会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她记得这一切。每一个，每一个温度，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她没能完全压住的。

而现在，坐在这间明亮的、消毒味的、秩序井然的生实验室里，她的正在对这些记忆产生反应。

她觉到了内与接的面料上现了一小片。

这个生理反应让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的敲击骤然加速到了一个几乎痉挛的频率，然后猛地停住。她的整只手攥成了拳，指甲陷掌心的中。

“你在发情。”她对自己说，声音冷得像是在对一个不及格的学生宣布成绩。

“你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坐在实验室里回忆自己被一个十八岁的学生的过程，然后你了。陈艳，你是不是有病。”

她闭上睛，呼了三次。

每一次气都持续四秒，每一次呼气都持续六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