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

「这样抓着，你是不是会更？」

「闭嘴！你松一！」

「不」

「你？！」

「我是主人」

陈默说完，忽然想到王凯对他说的：主动！气势！

过了一会儿，小梅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更轻柔：

「要……要了吗？」

「快了……」

她没说话，加快了节奏。她的呼声越来越重，已经完全不在意他在听了。

最后那一刻，他觉到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了一个上，然后炸开，变

成一片空白。

他听到自己的呼像溺的人终于浮面一样，又长又重。

她停了下来，但没有立刻起。她坐在他上，背对着他，低着。她的后

背在微微起伏。

静了一会儿。

然后她从他上起来，转面对他。她的脸上还有没散的红，睛亮晶晶

的。

「行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懒洋洋的调，「脖舒服多了。」

陈默仰在沙发上，大脑还没完全恢复运转。他看着天板，觉整个人像被

掏空了一样轻。

小梅弯腰从地上捡起T恤，回上。动作很随意，像完了一件日常琐事。

但她没有直接走回卧室。她在沙发边站了一下。然后她弯下腰，在他嘴上

快速亲了一下，比刚才那个吻更轻、更短。

然后她直起，光着脚走向卧室。

走到门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

「这次……我很舒服。」

门关上了。

陈默看了一手上的手环。四十七小时五十九分。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

板。电视上的集锦播完一又开始播放同一。他回味着小梅的，发现

自己嘴角是翘着的，完全控制不住地翘着。

——超市——

周六早上九半，陈默和小梅站在小区门的公站台。天气很好，秋的

光不烈不燥，照在脸上洋洋的。路边的银杏树黄了一半，风一，几片叶

打着旋落下来。

小梅穿着陈默的一件灰卫衣。衣服很大，袖卷了三圈才手指尖。下

面是一条她自己带来的黑打底，着陈默那双最小的运动鞋，但看起来仍然

像穿了爸爸的衣服。

她站在站台下，仰着看银杏树。

「真好看。」她说。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普通的银杏树，每年秋天都黄，每年秋天都落，

没什么特别的。

公车来了。陈默刷了卡，小梅跟在他后上车。车厢里人不多，她选了一

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脸贴着玻璃往外看。陈默坐在她旁边。

车启动了。窗外的街景开始动。路边的店铺、早餐摊、骑着电动车穿行

的外卖员、牵着狗散步的老人。小梅的睛跟着所有的东西转。

「那个店是卖什么的？」她指着窗外一家招牌里胡哨的店。

「茶店。」

「茶是什么？」

「你没喝过茶？」

她摇。

陈默想了想：「待会儿给你买。」

她没说话，但把那个店的招牌多看了几。

超市在公三站路的地方，一个中型的生活超市。不算豪华，但该有的都

有。

陈默平时来这里买泡面、速冻饺和打折的饮料，对每个货架的位置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