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哑得几乎听不来。

「别说话。」她还是闭着，「让我……适应一下。」

「我说那个…………你……」

「不用！真烦」

陈默沉默了。她的微微颤抖着，是那肌绷之后的细微颤动。

陈默没有说话。他把手放在她的背上，没有促，只是放着。

过了大概十几秒，她的眉慢慢舒展开，呼也渐渐平稳下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

很慢，和她平时雷厉风行的风格完全不同。她的动作很慢、很克制。像是怕

太快就会碎掉一样。她上下起伏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坐下都坐得很，让两个

人的完全贴合。

陈默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呼不规则。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没有用力，

只是扶着。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声和偶尔碰撞的细微声响。电视不知什么时

候被遥控碰到了静音键，画面在无声地闪烁。

她低着，漉漉的发垂下来，发梢扫在他的锁骨上，凉凉的、的。

她的动作依然不快，但节奏渐渐变得不那么稳定了。有时候快几下，然后慢

下来，再快几下。她的呼越来越急促，偶尔从咙里漏一声音，很轻，像

是咬住了嘴但还是没忍住。

陈默觉到她的开始收。那致不是主动的肌控制，是自然

的、无法抑制的反应。

她的动作越来越，最后停了下来。

她坐在他上，僵直，向后仰，脖拉一条好看的弧线。

她的在颤抖。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她整个人了下来，趴在他的

，呼又急又浅。

陈默的心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他能觉到她的心，贴着他的，

同样快。

他不知她是不是到了。他不敢问。

他只是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发。还是的，

带着柑橘味的香。

她没说话。

他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慢慢平稳下来。但她没有起来，依然趴在他，手

指无意识地抓着他衬衫的前襟。

「你……」她的声音闷在他的，「你还没。」

「嗯。」陈默犹豫了一下，「真的……不用么？」

「跟你说了，在酒庄的时候，都被他们搞坏了。」她沉默了几秒，「我

这辈都不会生孩了。」

「啊？他们……」

「闭嘴，别破坏气氛！」

她坐起来了一，低看着他。她的脸上还有没褪尽的红，表情有些僵，

似乎是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其实陈默也是一样。

「我换个姿势。」她说。

陈默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姿势」，她已经从他上起来，然后背对着他，重

新坐了下去。他看不到她的脸了。只看到她的后背。肩胛骨的廓、脊浅浅的

沟、漉漉的发散在背上。

这个角度，她坐得更。

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到她的呼变了。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不再掩饰，

又急又。

他的手不知往哪里放。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地扶住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