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了自己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了一块的T恤，他能觉到她肤的温度和微微的

绷。

「你摸一下。」她说。不是命令，是一个请求。

陈默的手指动了一下。

他不知该怎么摸。他从来没有主动摸过一个女人。但他知如果这个时候

缩手，他这辈都会后悔。

他把手慢慢贴上去，指腹轻轻压在她腰侧的布料上。她没躲。

「你坐着就好。」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然后她跨了上来。

她分开，面对面地坐在他大上，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T恤的下摆被带起

来一，更多白皙的大。

陈默的呼停了一拍。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数清她的睫。近到他能看到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

近到他能受到她呼来的气息，温、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微微的颤抖。

「你张？」他听到自己问。

「废话。」她说，然后加了一句，「你他妈别说话。」

但她没有动。

她就那么跨坐在他上，双手撑着他的肩膀，起伏着。

陈默看到她咬了一下嘴——是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敢一脚把他踹到

床上扒的女人，现在坐在他上，在张。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了一下。

他没说话。他只是把手从她的腰上慢慢移到她的背上，轻轻地、笨拙地拍了

拍。像在安一个受惊的小动。

小梅的僵了一瞬。

然后她低下，把他的肩膀当成支撑，额抵在他的锁骨上。

「……你这个傻。」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衣领里。

「嗯。」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电视还开着，育频在播什么比赛的集锦，

解说的声音成了背景白噪音。

过了一会儿，小梅抬起。

「你倒是动一下啊。」她说，语气又回到了那不耐烦的调，但这次的不

耐烦里没有真火气，只有别扭。

「往哪儿动？」

「啧，你真是——」她不耐烦地抓住他的手，直接到了自己T恤的下摆边缘，

「这里。往上。」

陈默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肤，温、光。

「等等，！」陈默脑里意识到一件事情：她下面真的没穿。

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上掀了一，就一。

小梅不耐烦地自己把T恤脱了，随手丢到沙发扶手上。

她上只剩下那个黑的项圈，一对饱满立的房脱来，让陈默的视

线从她的锁骨下来，然后又迅速移开。

「看什么看。」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陈默的。

「……好看。」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低下，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来了一秒，又迅速收回去。

「没见过女人。」

她把陈默的扔到一边，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房像果冻一样抖了两下。

陈默看到，呼都停了一拍。

她比他想象的好看。那是那真实的、有温度的好女曲线，在的

灯光下显得很柔和。无论是下、锁骨、房、肩膀……每的曲线都那么恰到

好，浑然天成——除了脖上那个黑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