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郭襄的睛直视着黄蓉。"娘，你把粥放在桌上就走了，爹连都没抬，我在门外面看到的。"

黄蓉的笑意僵了一瞬。

然后恢复了。

"你这孩，观察力倒是越来越锐了。"黄蓉的语气轻快了一些。"你爹这几天心情不好，城防压力大，我不想打扰他，等过几天忙完了就好了。"

"那呢？"

"芙儿怎么了？"

"也是五天没房门了，我刚去问了她，她说有些事不能让我知，是爹要求的。"

黄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颤了一下。

这一次没能迅速恢复。

"娘。"郭襄的声音放轻了，但神没有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沉默了很长时间。

黄蓉的目光从郭襄的脸上移开了，落在了窗外的那棵老槐树上，光透过树叶的隙洒来，在黄蓉的脸上投下了斑驳的光影，那些光影让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襄儿。"

"嗯。"

"你爹和我之间的事……是大人的事。"黄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你不用担心，不怎么样，爹和娘都不会让你受影响的。"

"是跟钱大哥有关吗？"

这一次黄蓉没有上回答。

沉默持续了三息。

然后黄蓉转过来，看着郭襄，睛里有一层薄薄的光。

"襄儿，别多想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你什么都不知，是最好的。"

"娘……"

"听话。"黄蓉伸手握住了郭襄的手，手指是凉的。"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好过你的日，你还年轻，不该心这些。"

郭襄低看了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

凉的，微微颤抖的，指尖的力度比平时大，像是在抓住什么不想放开的东西。

"好。"郭襄了一下。"我不问了。"

黄蓉的表情松了一些，嘴角勉挤了一丝笑。"乖，去玩吧，别闷在帅府里，去走走，城东的茶馆新来了一个说书先生，你不是最听故事吗？"

"好，我去看看。"

郭襄站起来，走到门的时候回了一下。

黄蓉已经重新打开了那本账册，低着，笔在手里转着，但笔尖没有落在纸上。

圈是红的。

郭襄轻轻关上了门，站在廊下。

太很晒，知了叫得更了。

脑里的线索一条一条地串了起来。

爹和娘突然冷战。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有些事不能让你知，是爹要求的。"

"你什么都不知，是最好的。"

钱大哥突然变成了拼命三郎，天天在城墙上冲锋。

爹对钱大哥的态度从欣赏变成了……不是厌恶，是一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忍着什么情绪不让自己发作。

所有的指向都很明确。

爹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