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最近……还好吗？"

"娘。"郭襄打断了黄蓉的话。"我不是来问城防的事的。"

"郭襄。"

"……"

"城防的事，后勤的事，粮草的事……"黄蓉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背一段台词。"你知的，蒙古人最近攻得，每天都有伤亡，资消耗大，得重新调。"

"不能说。"

用全名了，郭芙平时只有生气或者认真的时候才会叫郭襄的全名。

"好着呢。"黄蓉放下了笔，把账册合上了。"就是这几天事情多，没休息好。"

然后立刻别开了脸，快步走到窗边，背对着郭襄站着，肩膀微微起伏着，像是在呼压制情绪。

得再去问一个人。

黄蓉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我和你爹？"黄蓉的声音带着困惑。"我们怎么了？"

"，不发生了什么……"回看了一郭芙的背影。"我是你妹妹，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不能让我知什么？"

郭芙没有转，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端粥不等于说

跟钱大哥有关。

"为什么不能说？"

郭襄轻轻关上了门。

只是还不确定。

"别问了！"郭芙的声音突然提了，站了起来，椅向后了一截。"我说了不能说你还问！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郭芙把茶杯放下了。"嗒"的一声磕在了桌面上，比正常的放置力度重了一些。

不能让郭襄知。

"我是来问你和爹的事。"

但这一下足够了。

"你们五天没有说话了。"

"谁说的？"黄蓉的笑意维持着。"今天早上我还给你爹端了一碗粥呢。"

只闪了一下。

郭芙的神在听到"钱大哥"三个字的时候闪了一下。

"娘，是我，襄儿。"

敲门的时候，里面传来了黄蓉的声音："谁？"

郭芙的圈在那一瞬间红了。

站在走廊里，光从廊檐的隙里洒下来，照在脸上洋洋的，但郭襄的心里一都不。

"是不是……跟钱大哥有关？"

"有些事你不知比较好。"郭芙转过来，看着郭襄的睛，那双原本明亮骄傲的睛里现在多了一些疲惫和……像是愧疚的东西。"爹说了，不能让你知。"

推开门，黄蓉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账册，手里握着笔，像是在记录什么，但走近了看，账册上只有寥寥几笔，大分是空白的，墨迹也了，显然是很久之前写下的，并没有在继续。

这三条信息在脑里转了两圈，一个答案就浮了上来。

"因为爹说不能说。"郭芙的声音开始有些烦躁了。"你就别问了行不行？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憔悴。

黄蓉虽然妆容依然致，气质依然端庄，但底有青的影，说明最近几天没有睡好，角有细微的红丝，像是哭过但又生生忍回去了，整个人的神状态像是一绷了的弦，表面看着没事，其实随时可能断。

郭襄提着裙摆，快步穿过了帅府的后院，来到了黄蓉的房间外面。

黄蓉抬起看向郭襄，嘴角挤了一丝笑意。"襄儿来了，吃午饭了吗？"

郭襄看到了。

"什么事情多？"

"你走吧。"郭芙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是撑来的。"我真的不能说，不是不想告诉你，是爹要求的，你去问爹吧。"

"跟我没关系？"郭襄的声音里带了一丝苦笑。"这个家里每个人的脸都变了，爹娘不说话了，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钱大哥天天在城墙上拼命，你跟我说跟我没关系？"

"吃了。"郭襄在黄蓉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母亲的脸。

郭襄沉默了一息，起走到门。

爹不让说。

"来吧。"

郭襄没有被吓到，只是安静地看着郭芙的睛。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