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

"谁的？"

"我的……李莫愁的……"

"李莫愁的是谁的？"

"……是你的。"

"好。"

钱枫的腰在最后一下冲刺中猛地向前到了底，死死地抵在了内上，整从到完完整整地埋在了。

然后，了。

第一像是一发被燃的炮弹，从中猛地而，灼的、稠的、的冲刷在内上，像是一壶沸浇在了冰面上，激起了一阵让人发麻的灼。

"啊啊……！好……！里面好……！"李莫愁的在冲刷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了一下，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像是在合着把往更。

第二。

第三。

第四。

一接一的稠从的中持续而，每一都带着九真气的灼温度，冲刷在上，在内积聚、扩散、填充。的量大到了惊人的程度，在短短几息之内就被满了，多余的从倒来，沿着和之间的隙向外渗，从溢来，混合着和残余的女血痕迹，变成了一白中带着淡粉的浑浊，沿着大内侧缓缓淌。

持续了将近十息。

十息之后，最后一从中挤来，在内上微微搐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

密林里安静了。

啪啪的拍击声停了，噗嗤的声停了，沙哑的声停了，甚至连虫鸣声都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一息，像是整片密林都在为这场初夜的结束默哀。

然后虫鸣声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加喧嚣，像是在庆祝什么。

两赤的保持着后的姿势静止不动。

钱枫的膛贴着李莫愁的后背，双手仍然覆盖在那对被蹂躏得通红胀的房上，仍然埋在，抵着满的。

李莫愁的双手撑在树上，但手臂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靠钱枫从后托着。低垂着，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呼急促而紊，剧烈起伏着，被红的房在起伏中微微颤动。

汗从两人的上落，混合在一起，滴在脚下的枯叶上。和的混合从持续渗，沿着大内侧到了膝弯，在月光下泛着一靡的白光泽。

"李莫愁。"钱枫的声音从后传来，哑而低沉，带着后的慵懒和满足。

"……嗯。"

"回看我。"

李莫愁的缓缓转了过来。

黑的长发从脸侧落，了那张被汗和泪浸透的、妖艳到极致的脸。

月光落在那张脸上。

睛红红的，尾还挂着没有透的泪痕。嘴红，是之前被自己咬破后又被钱枫吻过的痕迹。面颊红，从颧骨一直红到了耳。

但神变了。

不再是赤练仙那冷冽如刀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