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说什么听清楚了。"

"我……我是你的……"声音从牙间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赤练仙的骄傲。"我的……是你的……我的……那里……也是你的……"

"那里？哪里？说清楚。"

"……。"这两个字从李莫愁的嘴间蹦来的时候，整张脸红到了耳，从脖一直烧到了。"我的……是你的。"

"好女人。"

腰猛地向前一，在内狠狠地碾了一下，同时双手在房上猛地一一拧。

"啊啊啊啊……！"

三重刺激同时爆发——被碾磨的酸麻电击、房被暴蹂躏的胀痛快、以及刚才说那些羞耻话语后的心理崩溃——三洪在内汇合，像是三条河同时注了一个库，位在瞬间飙升到了警戒线。

"不对……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涌上来……"李莫愁的声音变成了一恐慌的、不知所措的、从未经历过的慌。"从下面……从里面……往上涌……涌到肚里……涌到……涌到脑里……好……好麻……控制不住……"

"那是。"钱枫的声音从耳后传来，低沉而确定。"你要了，李莫愁。你的要在我的上了。"

"什么……什么是……我不知……啊啊啊……停下来……我控制不住了……不听话了……"

"不停。"钱枫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速度快到了极致，整整没，每一次没都带着猛撞内的剧烈冲击，每一次都带着大幅度外翻和四溅。啪啪啪啪啪啪，拍击的声音变成了一串密集的、不间断的、像暴雨打在屋上的急促鼓。"李莫愁，不要怕。让它来。让你的告诉你，被男人到是什么觉。"

"啊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钱枫的嘴贴上了李莫愁的耳廓，在那阵即将爆发的尖叫声中，用一低沉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你不是赤练仙。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锁。

李莫愁的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失控了。

全的肌同时痉挛，从脚趾到，每一块肌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和颤抖。腰弓成了一个几乎折断的弧度，猛地向后仰去，嘴大张着，发了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带着二十年压抑和孤独的全重量的。

那声不像尖叫，不像哭喊，不像任何一钱枫听过的女人时的声音。

是一从腔最涌来的、沙哑的、低沉的、带着磁颤音的长，像是一只被关在笼里二十年的凤凰终于展开了翅膀，发了第一声啼鸣。

声音在密林中回，从树之间反，从枝叶之间穿过，在夜空中扩散，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枝的夜鸟，扑棱棱地飞向了月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