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留下了后遗症，我没有预料到，九神功的真气……比我想象的更侵。"

"侵。"小龙女重复了这三个字，语气里有一说不清的意味。"你的真气确实很……霸。"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轻了下来。"你今晚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关于真气的事，对吧？"

黑暗中，小龙女的呼明显了一拍。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钱枫斟酌了一下措辞。"如果只是真气的问题，龙姑娘可以在白天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来谈，不需要在夜，不需要穿着寝衣，不需要等杨大哥去城墙值夜之后，一个人来敲我的门。"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针，准地扎在了小龙女最不想被戳破的地方。

沉默像是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月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着，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拨动时间的指针。

"你说得对。"

小龙女的声音突然变了。

不再平静，不再冷淡，不再用冰壳把自己裹起来，那层壳在钱枫的话语下碎裂了，了里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赤的、无可藏的……脆弱。

"我不只是为了真气来的。"

声音在颤抖。

极轻的颤抖，像是一绷到极限的琴弦被风过时发的嗡鸣。

"我每天晚上都在梦，梦到你，梦到你的手，梦到你的……"声音卡住了，停了两息，然后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梦到你碰我，碰那些……不该碰的地方。"

钱枫的呼停了半息。

"醒来的时候，亵都是的，每天都要换。"小龙女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只有气在齿间的声音。"我试过用寒真气压制，没有用，试过打坐冥想，没有用，试过不睡觉，撑了两天，第三天直接在杨过面前倒了，杨过吓坏了，以为我病了。"

"龙姑娘……"

"我不知该怎么办了。"小龙女的声音里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我是古墓派的传人，从小修炼寒真气，对自己的了如指掌，但现在……我不认识自己的了，那，那……空，那想要被……"

声音彻底断了。

说不下去了。

月光照着那张绝的脸，红从颧骨一直烧到了脖颈，眶里有光在闪动，但没有落下来，嘴微微张开着，像是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每一个字都太沉了，沉到抬不起来。

双手攥着寝衣衣摆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布料被揪了一片皱褶。

整个人站在月光里，像是一尊正在化的冰雕。

冰壳在一块一块地碎裂、剥落，了里面被压抑了太久的、的、柔的、脆弱的内。

钱枫走上前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到了小龙女面前，近到可以闻见古墓派传人上那独特的气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冬里的梅混着雪的味，但在那冷冽之下，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在涌动，像是冰面下淌着一条暗河，带着一让人心神摇曳的、隐秘的、属于女人的甜。

小龙女没有后退。

但整个人在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