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肺里，用那些空气来填满腔里某个正在塌陷的空。

"我确定。"

三个字。

轻得像是羽落地。

重得像是山崩地裂。

钱枫抬起了手。

右手。

手掌微微张开，五指修长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是长期握刀和练功留下的痕迹。

掌心贴上了小龙女的左脸。

冰凉。

小龙女的肤永远是冰凉的，这是修炼寒真气的结果，但在那层冰凉之下，有一在涌动，从肤的层向外渗透，像是被冰壳封住的岩浆，正在一一地穿那层冰。

小龙女的在掌心碰到脸颊的那一瞬间猛地一颤。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但没有躲开。

左手也抬了起来，贴上了右脸。

双手捧着那张绝的、正在化的脸。

拇指轻轻过颧骨上的红，指腹受到了那层薄薄的度，和度之下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光、没有一丝瑕疵，但又比玉石多了一份活生生的、柔的、会呼的质地。

小龙女的睫在颤抖。

密的、漆黑的睫，像是两排被风动的蝶翼，一下一下地扇动着，在颧骨上投下了两小片动的影。

睛没有闭上。

直直地看着钱枫。

那双睛里的暗火已经不是暗火了。

是明火。

是被压抑了太久、终于冲破冰层的、熊熊燃烧的明火。

火光里映着钱枫的脸。

映着那双剑眉星目，映着那的鼻梁，映着那张薄上微微上扬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痞笑，不是温和的微笑，是一更沉的、更温柔的、带着一丝怜惜和一丝……占有的表情。

"过儿……对不起……"

小龙女的嘴动了一下，发了一声几乎没有声音的呢喃。

不是对钱枫说的。

是对一个不在这里的人说的。

是对那个此刻正站在东城墙上、迎着夜风、望着蒙古大营的方向、不知妻正站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的人说的。

钱枫低下了。

嘴贴上了小龙女的嘴。

冰凉的。

是第一个，小龙女的嘴像是两片薄冰，冰凉、光、闭着，带着寒真气特有的冷冽温度。

然后是第二个。

柔。

极致的柔，冰凉的表层之下，是一让人发麻的、绵密的、像是棉糖一样的柔，上薄而致，下微微丰满一些，两片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用力的弧度。

小龙女的在嘴相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全的肌像是被冻结了一样，一动不动，连呼都停了。

但只僵了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