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急。

了一气，把那一瞬的心动压了下去，让理智重新掌控局面。

"龙姑娘。"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白鹿。"你说的'控制不住'，是什么意思？能不能说说？"

小龙女的手指攥了寝衣的衣摆，指节发白。

"你的真气……留在了我的经脉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我用寒真气压不住，每次运功……反而会让那变得更。"

"？"

"从丹田开始，向全蔓延。"小龙女的目光移开了，落在了墙角的某个位置，不敢看钱枫的睛。"白天还好，可以勉压制，但到了晚上……"

"晚上怎么了？"

沉默。

长长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又了一下，发了"噼啪"一声轻响，灯芯快要烧到底了。

"梦。"

两个字。

说完之后，小龙女的脸红到了耳。

那层粉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垂，从耳垂蔓延到了脖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被寝衣遮住的分，整个人像是被一层薄薄的粉纱幕笼罩了，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的两个小巧弧度随着呼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尖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像是两颗被烧的珍珠，着薄薄的白布料，几乎要刺穿来。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起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迅速移回了小龙女的脸上。

"什么样的梦？"

小龙女猛地抬起，神里闪过一丝近乎愤怒的东西。

"你明知故问。"

钱枫摇了摇："我不是明知故问，龙姑娘，九真气和寒真气本就是至至的两极端内力，一旦在内汇，确实会产生一些……特殊的反应，但是什么样的反应，取决于残留真气的量和分布位置，我需要知的症状，才能帮你想办法。"

这番话说得极其正经，语气像是一个大夫在问诊。

小龙女盯着钱枫看了几息，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你能帮我把那真气清除掉？"

"不确定。"钱枫的回答很诚实。"九真气一旦渗经脉，就会和宿主的真气产生共鸣，时间越长，合得越，清除的难度就越大，上次真气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谈论"真气"这个话题让古墓派传人重新找回了一理的支撑。"六月十五。"

"快一个月了。"钱枫微微皱眉。"这么长时间，九真气的残留应该已经和你的寒真气开始合了，完全清除……恐怕很难，但如果只是压制症状，让那不再影响你的日常修炼和……睡眠，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试？"

"需要再一次真气。"

小龙女的明显僵了一下。

"不是上次那。"钱枫立刻补充，语气平稳。"上次是我的九真气主动输你的经脉，导致了残留，这次反过来，我用九真气去引导你内的残留，让那些散落在各的碎片重新聚拢到丹田附近，然后用寒真气封住，这样虽然不能完全清除，但至少不会再到窜，影响你的正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