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投下一银白的光栅，房间里有微弱的烛光在动，说明人还没有睡。

小龙女站在门前，赤脚踩在冰凉的石阶上，受着脚底传来的寒意，试图用这份寒意来压制腔里那颗狂不止的心脏。

还来得及回去。

转，沿着原路走回客房，躺到床上，闭上睛，等杨过值完夜回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继续梦。

继续在梦里被那双手碰，被那灼的东西抵住，继续在梦里张开双，继续在醒来的时候发现亵透，继续在杨过边假装若无其事。

继续。

日复一日。

夜复一夜。

直到彻底疯掉。

小龙女抬起了手，指节弯曲，轻轻叩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声。

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缓，稳健而有力，从房间走向门。

门开了。

烛光从门里涌来，照亮了站在门外的白影。

钱枫看清了来人的脸，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是真的吃了一惊。

不是装的。

小龙女站在门，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白寝衣的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宽松的直裾在夜风中微微贴合，隐约可见里面纤细修长的形廓，腰肢极细，前两个小巧但形状致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尖的位置有两个极浅的凸起，像是两颗小小的珍珠被薄纱裹住，散落的黑发垂在肩，几缕贴在锁骨上，锁骨下方的肤白得近乎透明，在烛光和月光的汇泛着一层冷冽的珠光。

赤着脚。

没有束发。

穿着寝衣。

夜独自来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门。

这不是小龙女会的事。

但小龙女了。

"龙姑娘？"钱枫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眉微微蹙起，目光在小龙女的脸上扫了一遍，然后迅速扫过后的走廊，确认没有其他人。"这么晚了，你怎么……"

"让我去。"

小龙女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夜穿着寝衣来敲男人房门的女人，语调没有起伏，音量不不低，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晚饭吃了什么"这样的日常话题。

但钱枫的知力捕捉到了平静之下的东西。

心，小龙女的心比正常状态快了将近一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着腔，震动通过空气传到了钱枫的耳里，呼也不太对，表面上均匀平稳，但每一次气的末尾都有一个极细微的颤抖，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即将溢的东西。

还有气息。

小龙女上的气息变了。

以前每次见面，小龙女上的气息都是冰凉的、清冽的，像是冬里的一缕寒风，带着古墓派寒真气特有的冷冽，但此刻，那冷冽之中混杂着一丝异样的温，像是冰面下淌着一暗，温度不，但持续不断，从小龙女的向外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