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形一闪，无声无息地掠过了暗哨的视野范围，落在了偏院小径的尽。

知到了一个人。

心很快。

小龙女坐在床沿上，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掌心里。

小龙女知这些暗哨的存在，杨过提过一次，说"郭伯父最近在帅府里加了几个线，似乎在查什么事"，杨过没有细说，小龙女也没有多问，但现在，暗哨的存在让小龙女的脚步又停了两息。

再拖下去，要么疯掉，要么在某个梦里彻底失控。

暗哨盯的是钱枫和黄蓉的路线。

帅府的回廊在月光下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偶尔有值夜的巡逻兵从远经过，脚步声沉闷而规律，但小龙女的轻功远在这些普通士兵的知之上，白寝衣的裙摆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赤足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任何声响，整个人像是一缕月光凝成的幽魂，无声无息地掠过回廊、穿过月门、绕过假山、沿着偏院的小径向钱枫的房间移去。

月光涌来，像是一盆银的泼在了门槛上。

小龙女侧过看着杨过的侧脸，看着那张英俊的、了十六年的脸，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意，不是安心，而是一尖锐的、刺痛的……愧疚。

古墓派的轻功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法，小龙女的修为更是已臻化境，只要不想被发现，这个世界上能察觉到小龙女行踪的人不超过五个，而那五个人里没有一个是蹲在井旁边搓衣服的。

不。

不行。

快得不正常。

经过后院井的时候，小龙女的脚步顿了一下。

醒来的时候，亵已经透了，不是微微，是透了，布料贴着，被黏腻的浸得半透明，大内侧也是一片腻，整个人像是从里捞来的，后背的寝衣贴在脊背上，前的寝衣贴在房上，尖得像两颗石，着的布料，在月光下投下两个小小的影。

问完就走。

属于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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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第五晚。

郭靖的暗哨。

因为在那个梦里，压在自己上的男人不是杨过。

不能改变主意。

这个念在脑海里转了一整天，从清晨转到黄昏，从黄昏转到现在，每转一圈，那个被压在最的、不敢面对的想法就浮上来一。

古墓派的内功心法讲究"心如止"，修炼到小龙女这个境界，寻常情况下心应该稳定在每息一次，均匀而缓慢，但此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一下动都又快又重，砰砰砰地撞击着腔，震得耳嗡嗡作响。

小龙女是在那一刻惊醒的。

只是问清楚。

而杨过就睡在旁边。

去问清楚。

应该换一正式的衣裳。

钱枫的房间到了。

井旁边，一个穿着杂役衣裳的男人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木盆，双手在盆里搓洗着什么，动作很慢，搓衣的力过于均匀，呼的节奏像是受过训练的军士。

低看了一自己的穿着，白寝衣，宽松的直裾，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抹和一条亵，发没有束起，散落在肩和背后，乌黑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脚上没有穿鞋，赤着一双纤白的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张而微微蜷缩。

小龙女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站了起来。

门关着，窗半开，月光从窗棂的隙间斜斜地照去，在地

去找钱枫。

但如果换衣裳，就意味着要时间，时间就意味着有更多的时间来犹豫，犹豫就意味着可能会改变主意。

小龙女了一气，推开了房门。

去找钱枫，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气之后会变成这样，为什么寒真气压不住那，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那梦，为什么……为什么在梦里张开双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一让人窒息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

不是自己的。

隔着一尺的距离，呼均匀，睡得很沉。

那的气息、温度、力度，都不属于杨过。

去找钱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