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之中的确认。

黄蓉是聪明人，比天底下绝大多数人都聪明。郭靖最近看自己的神越来越不对，说话的时候总是言又止，晚上回到寝居后也不像以前那样倒就睡，而是会坐在桌前发很久的呆。这些细节黄蓉都看在里，心里早就有了不祥的预。

只是没想到，郭靖会用这方式。

暗哨。

郭靖居然会用暗哨来监视自己的妻。

那个木讷正直、从不耍心的男人，居然学会了这手段。

这说明郭靖是真的急了。

"别慌。"钱枫的声音沉稳而定，像是一块压舱石。"他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如果有证据，以郭大侠的格，不会安排暗哨，而是直接来找我了。"

黄蓉咬了咬嘴，了。

"你说得对……靖哥哥如果真的确定了，不会用这迂回的法。他一定是……只是有些疑心，但没有实证。"

"所以我们只要忍一段时间就好。"钱枫的语气平静而笃定。"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不能有任何超公务范围的接。不见面，不传信，不对视，连说话都要有旁人在场。等郭大侠的暗哨盯了十天半个月，什么都没发现，自然就会撤了。"

"十天半个月？"黄蓉的声音突然了一，但立刻又压了下去，神里闪过了一丝……钱枫说不清那是什么，恐惧？焦虑？还是……

渴望？

"你是说……十天半个月……我们都不能……"

黄蓉没有把话说完，但钱枫听懂了。

不能见面，不能传信，不能对视。

也不能那件事。

钱枫看着黄蓉的脸，看到了一些让他心疼又让他血脉偾张的东西。

黄蓉的嘴被咬了一浅浅的齿痕，下微微发红发，像是在用疼痛来压制什么。眶里有一层极薄的光，不是要哭的那，而是一憋得太久的、即将溢的意。鼻尖微微泛红，呼变得又浅又急，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对被淡青襦裙包裹着的丰满房随着呼一起一伏，沉重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方画了夸张的曲线，尖的凸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像两颗小石在布料上，将薄纱撑了两个尖尖的

帐篷。

而且钱枫的知力告诉了他一件更加隐秘的事情。

黄蓉的下半在发。

那度不是天气造成的，而是从小腹散发来的，沿着经脉向四肢蔓延，像是一团被压在地底下的暗火，闷烧着，灼烤着，找不到。

真气标记的戒断反应。

三天没有和钱枫合，黄蓉内的九真气标记已经开始"饥渴"了。标记需要定期的真气补充来维持稳定，而补充真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合。三天的空窗期，对于一个度标记的女人来说，就像是三天没有喝的旅人，每一刻都在忍受着渴的煎熬。

"蓉。"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很轻。"你……还好吗？"

黄蓉抬起来看着钱枫，那双秀的睛里，端庄和渴望像两条蛇一样纠缠在一起，互相撕咬着，谁也吞不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