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来吧。"黄蓉的声音平静如。

钱枫走正厅，在大案前面站定，双手捧着账册，姿态恭谨。

正厅里还有两个丫鬟在旁边伺候，一个在磨墨，一个在整理文书。钱枫的知力扫过这两个人，呼心都正常，是真正的丫鬟，不是暗哨。

但正厅的门是敞开的，月门旁边那个"打瞌睡"的暗哨，完全可以通过门看到正厅里的情况。

不能有任何异常举动。

"郭夫人，这是本月的内务开支明细。"钱枫把账册放在大案上，翻开第一页，手指着上面的数字。"粮消耗比上月增加了一成二，主要是因为六月二十二日的攻城战后，伤兵营增加了九十余人，每日的药材和膳开支也相应增加了。"

黄蓉低看着账册，执笔在旁边记录，一边看一边问。

"药材库存还够用多久？"

"照目前的消耗速度，金疮药还够用约四十天，止血散还够用约三十天，最缺的是白芷和当归，只够用不到二十天了。"

"嗯。"黄蓉了，在账册上画了一个圈。"我会让人去城里的药铺再采购一批。你继续。"

钱枫翻到第二页，继续汇报。

声音平稳，语速适中，内容详实，和平时的汇报没有任何区别。

但在翻页的时候，钱枫的手指在账册的空白快速地划了几个字。

三个字。

"有暗哨。"

黄蓉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字，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执笔的手依然稳稳地在纸上写着，嘴里依然在说着公事。

"布匹呢？上次说要给伤兵营制新的绷带，布匹够不够？"

"回夫人，白布还有三十余匹，够用。但棉布不太够了，只剩下十来匹。"

钱枫一边回答，一边又在账册上划了几个字。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看到这几个字，执笔的手终于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

只是一瞬间的停顿，但钱枫捕捉到了。

黄蓉的心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从每分钟约八十次到了一百次以上，呼也变得急促了，的起伏幅度明显增大，那对被淡青襦裙包裹着的丰满房随着加的呼微微颤动，布料被撑得绷，隐约可以看到尖在薄纱下方起的两个小小的凸。

钱枫的目光在那两个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迅速移开了。

不是现在。

黄蓉了一气，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

"棉布的事我知了，回让人去采买。还有别的吗？"

"还有一件事。"钱枫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但幅度控制得恰到好，不会让门外的人听异样，只是像在汇报一件需要低声讨论的事务。"上次夫人吩咐属下查的那批军粮的账目，属下已经查完了。"

这是暗语。

两个人之间早就建立了一暗语系统，"查军粮账目"意思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私下谈"。

黄蓉的微微了一下，然后对旁边的两个丫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