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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听我说。"钱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像是耳语。"我知你很难受。但现在不是任的时候。郭大侠的暗哨不会一直盯着，他手下的人手有限，不可能长期分三个人来这事。最多半个月，他就会因为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而撤掉暗哨。到那时候，我们再……"

"半个月。"黄蓉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你是说……还要再忍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黄蓉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低下了，看着桌上的账册，执笔的右手重新动了起来，在纸上写着什么。

但钱枫看到，那支笔写来的字歪歪扭扭的，完全没有黄蓉平日里那秀丽端正的笔迹，像是一个正在发烧的人勉握着笔在纸上划拉。

"蓉。"

"嗯？"黄蓉没有抬。

"你在写什么？"

黄蓉的笔停了。

低看了一自己刚才写的东西，然后迅速用手掌盖住了那张纸。

但钱枫的力已经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了，他在黄蓉盖住之前的一瞬间，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不是字。

是一团七八糟的线条，像是一个人在极度焦躁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在纸上画，线条密密麻麻地纠缠在一起，用力很重，有几甚至把纸都戳破了。

黄蓉把那张纸成一团，了袖里，然后抬起来，脸上恢复了端庄的微笑。

"没什么，走神了。你继续汇报吧。"

钱枫看着那个微笑，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女人太会演了。

如果不是他有知力，如果不是他看到了那张被掉的纸，如果不是他能受到黄蓉内那团越烧越旺的暗火，他几乎要被这个完的微笑骗过去了。

襄女主人，前丐帮帮主，东邪黄药师之女，郭靖的妻。

在人前，永远是这副端庄优雅、仪态万方的样。

但在那层薄薄的衣裙底下，在那个完的微笑后面，是一被真气标记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是一个已经三天没有被男人碰过的饥渴，是一团随时可能失控的火。

这反差让钱枫的在里了半分。

但他立刻用九真气压了下去。

不是现在。

绝对不是现在。

"好，那我继续。"钱枫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汇报语气，翻开账册的下一页。"关于城防资的调，目前木存量还有四百余，擂石三百余块，金……"

汇报在继续，声音在正厅里回，和外面的蝉鸣声混在一起，一切看起来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一个恭敬的内务副事在向女主人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