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金法王用手指在地上画了很多线，那个蒙古将军不停地。"

"你确定是金法王？"

"五层金，谁能认错？"李莫愁冷冷地说。"他的功力比上次见面时又了，我在三百步外都能觉到他的气息压迫，那觉像是被一座山压在上，不过气来。"

钱枫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消化这些信息。

三千锐骑兵、两台新型投石车、金法王亲自参与攻城方案的制定，这三样东西加在一起，意味着蒙古方面正在策划一次规模空前的大攻势，时间很可能就在最近一两个月之内。

这和他记忆中的剧情有。

在原著里，蒙古大军的最终攻势是在更晚的时候发动的，但他的穿越已经改变了很多事情，蝴蝶效应不可避免，也许正是因为他帮助郭靖和杨过摧毁了之前的投石车，蒙古方面才加快了攻的步伐。

"这些情报很重要。"钱枫抬起，看着李莫愁。"如果是真的，襄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面临一次前所未有的大攻城。"

"如果是真的？"李莫愁的神冷了下来。"你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你。"钱枫摇了摇。"是这些情报太重要了，我需要确认每一个细节，才能决定怎么把它给郭大侠。"

李莫愁的表情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警惕。"你打算怎么？你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郭靖和我有仇，他不会相信从我嘴里来的任何消息。"

"我知。"钱枫说。"我会说是我自己在城墙上巡逻时发现了蒙古大营的异动，然后派人去打探的，不会提到你的名字。"

李莫愁看了他一，目光里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闪过，很快就消失了。

"你倒是会说话。"她说。

"我说的是实话。"钱枫说。"你冒着生命危险去蒙古大营刺探情报，我不能让你的功劳被埋没，但我也不能让你暴，所以我只能用这方式。"

李莫愁没有接话，她低下，看着自己右手手背上那几划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

"你的伤好了？"

钱枫愣了一下。"什么伤？"

"六月十五日夜里城墙上的伤。"李莫愁的目光移到了他左臂上缠着的纱布上。"我听说你一个人杀了三个蒙古兵和一个百夫长。"

"你怎么知的？"

"我在城外潜伏的时候，听到蒙古巡逻兵在议论。"李莫愁说。"他们说有个汉人小在城墙上杀了阿术百夫长，阿术是金法王手下的亲兵，金法王很生气，发了话要找到那个汉人小，活捉或者杀死都行。"

钱枫的眉又皱了起来。"金法王名要找我？"

"不是名找你，他不知你是谁。"李莫愁说。"但他知那个汉人小的武功路数不像是襄城里任何一个已知的手，所以他很好奇，想知襄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能杀掉他亲兵百夫长的年轻人。"

"这倒是个麻烦。"钱枫自言自语地说。

"所以你以后上城墙的时候小心一些。"李莫愁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嘴抿了一下，目光移开了，看向了窗外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