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他的肩膀，泪和血一起。

她的目光在那个被鼓起的位置上停留了几秒。

"你想看？"钱枫的声音突然在她响起来。

"谁想看了！"

"你刚才一直盯着看。珠都快粘上去了。"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昨晚看的时候是晚上，光线暗，看不太清楚。"

"所以你是想在白天看清楚一？"

"我说了不是！"

"那你把睛转开啊。"

她没有转开。

她咬着嘴，跟自己较了半天劲，然后伸手一把掀开了被。

晨光直直地照了上去。

郭襄的呼停了一拍。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的那东西，此刻在明亮的天光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壮的从密的黑耻丛中直直地竖起来，青盘绕突起像蟠曲的老藤，从一路攀到下方的冠沟。饱胀圆，颜比了几个号，呈暗红偏紫，表面绷得光亮，有一小滴透明的珠正在慢慢渗来。它得像一铁杵，微微向上弯着弧度，随着他的心在轻轻搏动。

下面沉甸甸的两颗饱满浑圆，被褐的松松地兜着，上面覆着稀疏的卷。

整从到端，在光下一览无遗。

"……好大。"她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挤来的。

"你昨晚也说了这句话。"

"那是因为真的好大！"她的睛瞪得圆圆的。"这个……这个东西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嗯。整。"

"整？！"她下意识地低看了一自己的小腹。平坦的小腹上什么都没有，但她现在回想起来，昨晚他完全的时候她有一肚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的觉。"可是……我里面怎么放得下这么大的东西？"

"女人的比你想象的能装。"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这么直白。"

"你光着躺在我怀里盯着我的看，你跟我说要委婉？"

"我不是盯着看！我是……我是观察！"

"那你观察够了没？"

"没……"她脱说了一个字，然后猛地闭了嘴，脸已经红成了煮熟的虾。

钱枫笑了。

"想摸就摸。不用偷偷看。"

"谁要摸了！我……"

她的嘴在说不要，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

指伸了去，犹犹豫豫的，像试探温一样碰了一下他的。

"嘶。"钱枫倒了一冷气。

"怎么了？！"她吓得把手缩了回来。"疼你了？"

"没有。是太了。你的手指凉，碰上去有激。"

"那我不碰了。"

"谁说不让你碰了？我说的是太，又不是让你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