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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郡主不回自己的房间，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丫鬟们都习惯了。我有时候一大早就城玩，不回房很正常。她们不会来找我的。"

"你倒是什么都想好了。"

"我从小就聪明。你忘了我娘是谁？"

"桃岛黄蓉的闺女，脑确实好使。"

"那你就乖乖躺着，不许动。"她把脸换了个方向贴在他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想听你的心。"

"你听心什么？"

"好听。比琴声好听。"

"你见过弹琴弹得比心好听的吗？"

"没有。所以你的心是天底下最好听的声音。"

"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了，他得拿降龙十八掌拍我。"

"我爹不这些。他只打仗。"她的声音低了一截。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我爹对我们妹不太上心。他心里装的全是襄、是天下苍生、是守城。我和加起来还比不上城墙上一块砖。"

"你娘呢？"

"我娘更忙了。军需粮草情报消息全是她在持。她对我比对好一些，但她也没有太多时间我。我从小就是自己玩自己长大的。所以……"

她停了一下。

"所以什么？"

"所以我喜到跑、到看、到朋友。因为没有人我，我就自己去找有趣的事情。"

"所以昨晚你也是自己来找有趣的事情？"

她抬起瞪他。

"你把昨晚说成'有趣的事情'？"

"不有趣吗？"

"你……你就不能说得好听一吗？比如说……浪漫、珍贵、难忘……"

"好。浪漫珍贵难忘的事情。"他了一下她的鼻尖。"这个评价满意了？"

"哼。勉。"

她又把趴回了他，但嘴角已经控制不住地翘起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

光慢慢从窗纸的左边移到了右边，浅橘变成了明亮的金。屋里洋洋的，空气里有灰尘在舞，有木和被褥的

气味，有他上那让她心安的味。

她的手指在他上画圈。

画了一会儿不够了，开始顺着他膛中间那条线往下摸。经过了他的肌、肋骨、腹肌。他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的，像石板路，她的手指在上面着走，从第一块弹到第二块再弹到第三块。

"你的肚好。"她说。

"练来的。"

"我摸起来像搓衣板。"

"谢谢。"

"不是夸你。"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走，到了小腹的位置。这里的肤比上面了一些，肌纹理也没那么分明了，有一层薄薄的绒从肚脐下面开始往下延伸，越往下越密。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什么东西。

的。

的。

很大。

正竖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