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她自己动了一下。

"嗯……对……就这样。"他的结上下了一下。

她又了两下。动作笨拙得很，节奏不均匀，力也不对，时重时轻，有时候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青他会闷哼一声，她就吓一松开手，他又让她继续。

她歪着看着手里这的东西上下动，从她指间来又缩回去，渗的透明越来越多了，黏黏的挂在她指间拉了细丝。

"这个……"她看着指间的透明，好奇地了。"这是什么？"

"前。"

"前？前面的？"

"就是兴奋了分来的。跟你昨晚那里来的一个理。"

"你又说那个！"

"哪个？"

"就是……我那里那件事。你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许？你的小是好事，说明你舒服了。"

"你不要用那个字叫我那里……太难听了……"

"那叫什么？叫蝴蝶？叫？"

"也不叫那个！就……就不叫。你以后不许提。"

"行行行，不提。你继续。"

她撅了撅嘴，手上又开始动了。

这回她的动作稍微顺畅了一些，了十几下之后找到了一个差不多的节奏，不快不慢的，握着那得离谱的上上下下。

"这个东西……"她一边动一边歪看着。"昨晚真的在我里面。"

这次她不是在问了。她是在叹。

"怎么这么大的……我觉得我里面那么小一地方……怎么放得下的。"她的眉微微皱着，表情既困惑又认真，像在思考一算术题。"你昨晚整都去了？"

"整。"

"那我里面不就被你撑得……"她比了一个夸张的手势。

"你的会适应的。"

"可是现在还是有酸。"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你那个太了。一般人的是不是没这么？"

"你怎么知一般人的多？"

"我不知！我就是猜的！因为你这个也太大了，如果所有男人都这么大的话，女人不是每天都要疼死？"

"不是所有人都一样。"

"那你是特别大的那？"

"嗯。算是吧。"

"那我岂不是很倒霉。"

"你这是倒霉？"

"第一次就碰上这么大的，不是倒霉是什么？"她的嘴在抱怨，但握着他的手一下都没停过。手指上沾满了前，在上了黏腻的声。"而且它还会一一的。像是活的。"

"它就是活的。它能觉到你的手。"

"真的？"她好奇地停下了手，低凑近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