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个齿印，心里涌上了一奇怪的得意。

然后是嘴。

他笑了。

"我不想起来。"她的声音带着撒的味，两只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上去。"再躺一会儿。

速的。

"你不许提昨晚！"

"早。"

然后她偷偷地抬起了。

这个印记在他上。是她郭襄留的。

"你就是跟我那些经验学来的。"她哼了一声，带着醋意。

"我说了没有！"

"你摸我眉的时候。"

"你嘴撅得都能挂灯笼了。"

郭襄把脸埋回了他，闷声闷气地说："我不知。"

像蜻蜓一样，碰了就离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了一个要撑起的动作，被她一把住了。

笑声从腔里震来，震得她耳朵嗡嗡的。她把脸贴在他上，觉那个笑声从她的脸颊传遍了全，连脚趾都酥了。

"你怎么知的？你又不是女人。"

"不知？"他的手掌贴在了她光的后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慢慢摸到腰窝。她的肤在他掌心底下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那要不要我再证明一次？"

她的手指动了。

"很疼吗？"他的语气变了，带了一认真。

她的指尖碰到他下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他的嘴不厚，有薄，但形状很好看，线清晰。昨晚这张嘴亲过她全上下每一个地方，包括那些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

她的一僵。

黑的睛，带着刚睡醒的些微迷蒙，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比刚才更大了。他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还有一让她脸的……餍足。

"不要！"她抬起瞪他。"我下面还疼着呢。"

低一看，那双睛睁开了。

睫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底投了一小片影。嘴角微微翘着，不知是不是在什么好梦。他肩膀上有一个明显的齿印，的，边缘泛着淤紫，是她昨晚咬的。

"为什么不许？"他的那只横在她腰上的胳膊收了一，把她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昨晚是你求我的。"

是她咬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装睡！"

"好，你没有。"他的手指了她散的长发里，慢慢地梳着那些打结的发丝。"你什么时候有过醋呢。你是郭二小，天底下最潇洒的小东邪。"

"因为你摸得很舒服。"他的声音还带着睡意，低哑低哑的，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被一个姑娘的手指从眉一路摸到嘴，这好事谁舍得打断。"

然后描他的鼻梁。从眉心到鼻尖，直的一条线，中间没有任何弯折。她的指尖在他鼻尖上停了一下，觉到他呼来的气拂在她手指上。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顺着眉骨的弧线从眉描到眉尾。他的眉很很黑，分明，像用笔画上去的。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她的声音一下尖了。

"辰时了吧。光都来了。"

"嗯？"

她就这样趴着，听他的心，听了很久。

"哼。"

她的指尖在他角蹭了蹭。

"不许起。"

"我知的事情很多。"

他还在睡。

"我是。你昨晚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

"我没有。"

"那该起来了。今天帅府事情多。"

"别哼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我没有求你！我是说让你证明！"

然后她撑起，低在他的嘴角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不是很疼。"她又把埋下去了，声音小了。"就是……酸酸胀胀的。有涨。走路应该会不舒服。"

"哦，对，证明。那你觉得我证明了吗？"

"你又吃醋了。"

"你……你无赖。"郭襄的脸红到了耳。

"第一次都这样。过两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