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帅府的副事，你凭什么两个都想要？你当自己是皇帝吗？三六院七十二妃？"

"我没有那么多。"钱枫也不知自己是从哪来的底气，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就你和你。"

郭襄被他这副无赖嘴脸气得浑发抖。

"你还笑！你还有脸笑！"

她冲上来用拳砸他的。

不是轻轻的捶打，是真的在打，带着十八岁少女全的力气和委屈，拳一下一下砸在他膛上，发闷闷的声响。

"你这个骗！"砸一下。

"你这个混！"砸一下。

"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砸一下。

"你对那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砸一下。

"你亲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砸一下。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回事？"最后一下砸得最重，打完之后她的拳就那么在他的上没有收回来，整个人靠了过来，额抵在他的锁骨上，肩膀一一地哭。

钱枫没有躲。

一下都没躲。

她的拳打在他膛上其实不疼，以他目前二巅峰的魄，这力连个淤青都留不下。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心某个柔的地方。

他伸手，缓缓地环住了她的肩膀。

郭襄的僵了一下。

"你放开我。"她的声音闷在他的上，糊不清。

他没有放。

"我说了让你放开我。"

他还是没有放。

"钱枫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

"我有想过你。"

钱枫的声音就在她上方响起来的，低沉的震动通过腔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郭襄的挣扎停了一下。

"你刚才问我亲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没有。那天桂树下亲你的时候我脑里只有你。你问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想过。"

他的手臂收了一些。

"我想过。不止一次。"

郭襄咬着嘴没有说话，泪无声地浸了他的衣料。

"你在我心里最特别。"钱枫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我知你不信。换了我也不信。一个男人一边跟你睡觉一边说你最特别，这话听起来跟放一样。"

郭襄没忍住呛了一声。

她大概没想到他会在这么认真的时刻说"放"这词。

"但事实就是这样。"钱枫的下轻轻搁在她的。"你有你的好，但你有你的好。你的好是不一样的。你笑起来的时候，你说那些稀奇古怪的话的时候，你拿着胡萝卜去喂兔的时候，你偷偷翻墙去逛夜市被你娘逮住大发脾气你还嘻嘻哈哈不当回事的时候，每一次我看着你都会想，这个丫怎么能这么好看。"

他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