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当然不是"太累了"，而是频繁的

生活和真气的消耗。但黄药师不可能往那个方向想。

"爹，我没事。"黄蓉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昨晚蒙古人攻城，我在帅帐里坐镇了一整夜，没来得及睡。前几天也一直在忙军务，确实累了些。"

"军务军务，你一天到晚就知军务。"黄药师的语气里带着责备，但责备里藏着心疼，"靖儿在呢，大事小事让他去心就是了。你一个女人家，把自己累成这样像什么话？"

"爹，襄的军务不是靖哥哥一个人能扛的。"黄蓉说，"他负责城防和练兵，我负责粮草和情报。分工不同，谁都少不了。"

"岳父说得对。"郭靖在旁边话了，声音里带着歉意，"是我不好，让蓉儿太辛苦了。以后我多分担一些。"

"你分担个。"黄药师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你连账本都看不懂，怎么分担？我是说蓉儿要注意休息，不是说让你去她的活。你好你的就行了。"

"是是是。"郭靖连连。

帅帐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黄药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更加认真。

"蓉儿，过来，让爹把把脉。"

钱枫的手指微微收了。

把脉。

这是他昨晚就预料到的环节。黄药师通医术，每次来看女儿都会给她把脉。把脉是最危险的时刻，因为黄药师的真气一旦探黄蓉内，就有可能发现里残留的真气。

但他昨晚已经好了准备。他用九真气将黄蓉内的真气压制了休眠状态。休眠状态下的真气不会运转，不会散，不会产生任何可知的波动。它就像一层薄薄的死，附着在内上，和正常的组织几乎没有区别。

除非黄药师的真气到内的细经脉层面，逐寸逐寸地排查，否则他不可能发现那层休眠的真气。

而一个父亲给女儿把脉，不可能把真气探到里去。那是禁区。

"爹，不用把脉了，我真的没事。"黄蓉的声音带着一丝抗拒，但语气拿得恰到好，既不过分激烈引起怀疑，又表现了一个怕麻烦的女儿该有的态度。

"让你伸手你就伸手，哪那么多废话。"黄药师的语气不容置疑。

沉默了两秒。

"好吧。"黄蓉妥协了。

帅帐里安静了下来。钱枫知，黄药师正在把脉。他竖起耳朵，捕捉着帅帐里的每一丝声响。

大约过了二十个呼的时间。

"脉象偏弱，肝气有些郁结，脾胃也不太好。"黄药师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皱眉的意味，"蓉儿，你最近是不是吃得不好？"

"战时资张，吃的确实简单了些。"黄蓉说。

"还有，你的温比正常偏低了一。"黄药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你在运碧波心法？"

钱枫的心加速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