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lip;别说了……」黄蓉的声音发颤，双手抓住他的手臂，但没有推开，「你快……求你了……别磨蹭了……」

「蓉，急什么。」钱枫的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腰后，将她的向自己拉近，「郭大侠要到明早卯时才换岗。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

「我等不了一整夜……我现在就要……」黄蓉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她的手从钱枫的手臂到他的腰间，开始去扯他的腰带，「你不知我这五天有多难受……每天看着你在帅府里走来走去，我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拖房间里……」

「那你现在呢？」钱枫捉住她扯的手，引导着她的手指放在自己，「你现在想什么？」

「你明知我想什么……」黄蓉的脸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但她的手没有停，沿着他的一路向下去，隔着衣服摸到了他腰带下面那个已经的凸起，「……它也想我了，对不对？」

「它比我更想你。」钱枫低笑了一声。

黄蓉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握了一下那个凸起，受着它在掌心里动的度。她的呼变得更加急促了，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两颗尖在夜风中得像两颗小石。

「你先……你先摸摸我……」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叫，「我下面……已经透了……从写纸条的时候就了……」

钱枫不再逗她了。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从她的小腹向下去。指尖掠过那条白亵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松了。

亵从她的落，顺着大落到了脚踝，像一朵枯萎的白。

黄蓉下意识地夹了双。

「别夹。」钱枫在她耳边低声说，「让我看看。」

「……这里太亮了。」黄蓉偏过去，不敢看他的睛，「月光照来了……」

「正好。」钱枫用膝盖轻轻开她的双，「我想看清楚。」

黄蓉的双在他的膝盖的压力下慢慢分开。月光从斜来，照亮了她两之间的一切。

她的阜上覆着一层密的黑发，被汗和打后贴在肤上，泛着光。两片厚的大微微张开，里面嫣红的，像一朵被晨打的。心有一颗小小的珠微微鼓起，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而的最下方，一透明的正在缓缓，沿着大内侧的往下淌，在月光下拉一亮晶晶的丝线。

「这么了？」钱枫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惊讶——虽然他预料到了，但亲看到还是超了预期。

「我说了……从写纸条的时候就了……」黄蓉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和急切织的颤抖，「你不要看了……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