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然后用一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每天晚上……等他睡着了之后……我自己……用手……」

她说不下去了。

钱枫的呼重了一分。

黄蓉——郭靖的妻，襄的女主人，前丐帮帮主，天下第一聪明女——每天晚上躺在丈夫边，等丈夫睡着后，自己偷偷用手解决望。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接都要烈。

「可是没用，」黄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急促，「自己本没用……不够……差太远了……我越越难受，越难受越想你……到最后我都快疯了……所以今天我不了，他去值夜正好，我让小翠送了纸条……」

「蓉，你穿成这样来的？」钱枫的手从她的腰侧到斗篷的系带上，轻轻一扯。

斗篷的前襟敞开了。

月光从斜来，照亮了斗篷下的一切。

钱枫倒了一凉气。

黄蓉的斗篷里面几乎什么都没穿。她的上完全——三十九岁的保养得极好，肤白皙细腻，没有一丝松弛。锁骨致如蝴蝶展翅，往下是一对丰满却不下垂的房，形状饱满圆，尖在夜风中微微立，泛着浅浅的粉。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只在肚脐下方有一条极淡的妊娠纹——那是生育两个女儿留下的痕迹。

再往下，她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白亵。丝绸的质地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地贴在她的，勾勒两之间那隐秘的廓。

亵的已经了一片。

丝绸被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黑的发和微微鼓起的。

她就是穿着这来的——斗篷下面只有一条亵。从她的院到后园，穿过两回廊，经过三个岗哨——她就这样走过来的。

「你看什么？」黄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想把斗篷合上。

钱枫住了她的手。

「蓉，」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知不知你现在有多？」

「……少贫嘴。」黄蓉别过脸去，但没有再试图合上斗篷。

「我说认真的。」钱枫的手从她的手腕沿着小臂一路向上，经过肘弯，经过上臂，最后停在她的肩膀上，「你穿成这样走过来……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黄蓉低声说，「怕得要死。每经过一个岗哨我心都要来了。」

「那你还这样穿？」

「因为来不及穿别的了。」黄蓉终于转回看着他，睛里光潋滟，「我怕我再多等一刻，就真的要疯了……我刚才在房里等你回纸条，等了半炷香……你知那半炷香我在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