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他能觉到她的在手指周围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

「嗯……嗯……」黄蓉的声从咬的牙关里来，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散的丝线，「再一……再一……」

钱枫将中指推到了第二个指节，然后加了指。

两手指在她的里缓缓搅动，指腹贴着她的内向上弯曲，寻找着那个让她最的位置。

他找到了。

在她前大约两寸的地方，有一块微微凸起的。他的指腹刚碰到那里，黄蓉的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她的惊叫声比之前大了好几倍，吓得她自己赶用手捂住了嘴。

「嘘——」钱枫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拿开她捂嘴的手，「小声。这里离回廊不远。」

「那你……那你别碰那里……」黄蓉的声音发抖，眶里已经有了泪光，「太……太过了……我受不住……」

「受不住？」钱枫的手指没有离开那个位置，反而开始用指腹轻轻地画圈压，「蓉不是说忍了五天吗？这才刚开始。」

「你……你这个混……啊……轻、轻一……」

黄蓉的彻底了下来。

她的双像是失去了骨一样，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重。她的整个人都挂在了钱枫的上，双臂环着他的脖，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扭动着，像是一条被人握在手里的蛇，在快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无助地蠕动。

她的双夹住了他的手——不是要阻止他，而是本能地想要更多。她的大内侧地贴着他的小臂，的肌肤隔着汗传递着温。她的在他的手指周围疯狂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更多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在她脚边的亵上。

「你知不知……」黄蓉的声音从他的肩窝里传来，混不清，带着哭腔，「你知不知我有多恨自己……明明知这是错的……明明知他就在城墙上……可我还是来了……我还是忍不住……」

「那你后悔吗？」钱枫问，手指的动作没有停。

「不……不后悔……」黄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我只后悔……没有早一天来……」

「蓉，」钱枫低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声音低沉如夜风，「你听——」

黄蓉微微侧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