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他的耳朵

在这一刻比任何时候都灵。

「龙姑娘？」他没有回，声音平稳，「怎么了？」

「没事。」小龙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比刚才快了半拍，「你的真气……

有回应了。」

「是，」钱枫说，「我的九真气受到了您的寒真气，自动产生了共鸣

。这觉……上次也有过。」

「嗯。」小龙女应了一声，「但这次比上次。你的真气比上次浑厚了不少

。」

「这几天一直在修炼。」钱枫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谦逊，「多亏了龙姑娘上

次的指，我调整了运功路线，效率提了很多。」

「不是我的功劳。」小龙女说，「是你的骨好。你的经脉虽然异于常人，

但每一条都很通畅，没有淤堵。这质我只在古墓派的手札里见过一次——那

是一个天生经脉全通的人，修炼任何内功都事半功倍。」

「龙姑娘见多识广。」

「我没见过多少。」小龙女说，「我大半辈都在古墓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自嘲或慨，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两人的对话在真气的过程中断断续续地行着。每说几句话，就会有一

段沉默——那是两人都在集中神受真气动的时刻。

钱枫闭着睛，确地控制着自己的九真气。他让真气以一极其缓慢的

、温和的方式向小龙女的寒真气靠拢。两真气在接面上产生了一微妙的

震——不是对抗，而是共振。就像两音叉靠在一起时，一的振动会引发另

一的共鸣。

这共振产生了一特殊的能量波动。它既不是纯，也不是纯，而是

后的第三状态——一温的、动的、带着微微酥麻的能量。

这能量沿着两人真气的接面向两个方向扩散：一分钱枫的，

一分小龙女的。

钱枫的分被他的丹田收，转化为修炼的养分——这是他「采补

」的心原理。但他现在不在意这个。他在意的是小龙女的那一分。

那温的能量顺着小龙女的掌心，逆而上，沿着她的手臂经脉向她的

蔓延。

小龙女觉到了。

一从她的掌心开始，像是一条温的蛇，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缓缓爬升

。它经过手腕，经过小臂，经过肘弯，经过上臂，到达肩膀。然后从肩膀分成两

路——一路沿着锁骨向蔓延，一路沿着脊向下腹落。

「你的真气……在往我这边走。」小龙女说，声音依然平静，但说话的速度

比刚才又快了一。

「抱歉，」钱枫说，「我控制不住。真气共振的时候，会自动寻找平衡

。我的真气太了一些，所以会往您那边溢。我试试能不能收回来——」

「不用。」小龙女打断了他，「这是正常的。互补，本来就是双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