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一从未有过的意在那个位置炸开了。

不是灼烧的，而是一……酥的。像是有人用温的手指在她的小腹

内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那酥的觉就加一分。她的小腹肌不自觉

地收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这个「收-松开」的节奏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

制。

接着，一意从她的两之间涌了来。

那觉太陌生了。

小龙女在古墓里长大，十六年来与世隔绝。她与杨过重逢后虽然有过夫妻之

实，但那是在情驱动下的自然行为——她从未在「修炼」的场景中验过这

觉。在她的认知框架里，「修炼」和「反应」是两个完全不相的概念。

所以当这意现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而是困惑。

她的眉微微皱了一下。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你的真气……质很特殊。」

「怎么了？」钱枫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关切。

「它到了我的丹田之后，没有停下来。」小龙女说，语速比平时稍快，但依

然保持着她一贯的平淡语调，「继续往下走了。这不太正常。正常的真气，

到丹田就应该停止了。」

「可能是因为我的经脉结构不一样。」钱枫说，「我的真气运行路径不走常

规经脉，所以传导到您内之后，可能也不会照常规路径走。龙姑娘如果觉得

不舒服，我们可以停——」

「不用停。」小龙女说，「我说了，这是互补的正常反应。我的寒真

气遇到你的气，在内产生，是正常的。」

她在用武学理论解释自己的反应。

在她的理解里，这意=真气互补时产生的能。小腹发=能在

丹田下方积聚。两之间的意=能过盛导致的外。

每一步推理都是合理的——如果忽略「这本不是真气反应而是反应」这

个事实的话。

她咬了咬牙，继续输寒真气。

她的双手依然稳稳地贴在钱枫的后背上，掌心的寒真气源源不断地涌。

但她的手指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完全放松了——她的指尖微微弯曲，指甲轻轻

扣了钱枫背的肌里，像是在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自己。

钱枫觉到了她指尖的变化。

那细微的收，那不自觉的抓握——他太熟悉了。黄蓉在前也会这

样，手指不受控制地抓下的床单或他的肩膀。郭芙醉酒时也是，在他到

时，她的手指会痉挛般地抓住枕。

小龙女现在的反应，和她们如一辙。

只不过小龙女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龙姑娘，」钱枫开，声音平稳，「我觉到您的真气输在波动。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