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平静，没有任何波澜。在她里，这只是一个需要

疏导经脉的背——和一块需要雕琢的玉石没有区别。

「我要把手贴在你的后背上。」她说，「灵台和命门，两个位置。你放

松，不要运功对抗。」

「好。」钱枫一气，放松了全的肌。

下一秒，两只冰凉的手掌贴上了他的后背。

一只在灵台——脊正中，两肩胛骨之间。一只在命门——腰正中，

肚脐正后方。

那凉意不是普通的冷。它像是一块千年寒冰贴在肤上，凉意瞬间穿透肌

，直达骨髓。但又不是刺骨的冷——更像是盛夏时节喝下一冰泉，凉意从

咙一直沁到胃里，让人从内到外打了个激灵。

「我开始输真气了。」小龙女的声音从后传来，依然平淡，「你可能会

有一些不适，忍着。」

「好。」

一寒真气从她的掌心涌钱枫的灵台。

那真气极其纯——纯到像是蒸馏过一万次的，没有任何杂质。它沿着

钱枫的督脉向下动，像一条冰冷的溪在他的经脉里蜿蜒。每经过一经脉节

，那寒意就会加一分，同时将节淤积的浊气一地冲刷开来。

钱枫闭着睛，受着这寒真气在自己内的走向。

他的经脉确实和常人不同——正常人的经脉是八条主脉加无数支脉，走向固

定，像是一张画好的地图。但他的经脉是散布全的，没有固定的主脉和支脉之

分，更像是一张蛛网，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全每一寸肌肤。

这经脉结构让他修炼常规内功时效率极低——真气找不到固定的路径，会

在蛛网般的经脉里四窜。但修炼九神功时却有奇效——九真气本就是

「至刚至、无不在」的属，和他散布全的经脉完契合。

而现在，小龙女的寒真气他的后，遇到了这张「蛛网」。

寒真气沿着督脉走了不到三寸，就被一条支脉分了。然后又被另一条支

脉分。再被分。再被分。原本集中的一真气，在短短几个呼之间就被

分散成了数十细，像是一条河了三角洲，被无数条小溪分割得支离破

碎。

「你的经脉……」小龙女的声音里第一次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情绪的波

动，而是困惑的波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我的真气去之后，被分散了。

」

「是，」钱枫说，声音因为内真气的动而微微发颤，「我的经脉不是正

常的八脉走向，更像是……一张网。所以普通的疏导方法对我效果不大。」

「我知。」小龙女说，「所以我换一方式。我不走你的督脉了，我直接

从灵台向四周扩散，顺着你的经脉网走。这样虽然慢，但能覆盖更多的节。

」

「会不会太耗龙姑娘的真气？」钱枫问。

「不会。」小龙女说，「我的寒真气本就是扩散型的，和你的经脉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