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

「龙姑娘，需要我什么？」他问。

「伸左手。」小龙女说，「手心朝上。」

钱枫照了。他伸左手，手心朝上，五指自然张开。

小龙女低看着他的手。

那是一只年轻男人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有几薄茧，是长期

杂活留下的痕迹。手腕的肤下面，青的血清晰可见，脉搏在平稳地

动着。

她伸右手，两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腕。

指和中指，轻轻地在了寸关尺三脉的位置上。

她的手指很凉。

不是那冬天冻僵了的冰凉，而是一由内而外的、恒定的清凉，像是碰

到了一块温度永远低于温的玉石。这凉意从她的指尖传递过来，沿着钱枫手

腕的肤渗去，让他的前臂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钱枫微微了气。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

他觉到了。

小龙女的寒真气从她的指尖渗来，像一条极细极冷的银线，沿着他手腕

上的脉搏探了他的内。

那条银线在他内缓缓推，像是一个谨慎的探路者，一边前一边知周

围的环境。它先是沿着手太肺经的方向往上走了一小段——然后停住了。

因为钱枫的经脉在那里断了。

不是真的断了，而是经脉的走向在那个位置突然偏离了正常轨迹，拐向了一

个完全不存在于任何医书记载中的方向。那条银线试图跟随经脉的走向继续探索

，但很快就迷失在了钱枫内那张错综复杂的、不属于任何已知系的经脉网络

中。

小龙女的眉皱了起来。

「你的经脉……」她的声音里第一次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情绪的波动，

而是困惑的波动，「确实不对。手太肺经在尺泽之后偏离了正常走向，拐

了一条我从未见过的支脉。这条支脉不在十二正经里，也不在奇经八脉里。」

「是的。」钱枫说，「我全的经脉都是这样。没有一条是照正常路线走

的。」

「我再探一些。」小龙女说。

她加大了真气的输。那条银线变了一些，从他的前臂推到了上臂，又

从上臂推到了肩膀。一路上，她发现了越来越多的异常——经脉的走向完全是

混的，像是一个被打碎后重新拼接的瓷，每一块碎片都在，但拼接的方式完

全不对。

但奇怪的是，这「不对」并没有导致真气运行的障碍。钱枫内的九真

气在这张混的经脉网络中转自如，像是在沙地里渗透一样自然。这经脉

结构虽然混，但似乎有着某她看不懂的内在逻辑。

「很奇怪。」小龙女说，这是她今天说的第一句带有主观判断的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