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想要的。

「好。」他说，声音平稳，「龙姑娘请便。」

小龙女的寒真气继续。从肩膀到腔，从腔到腹，一路探查着那

些混而效的经脉网络。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真气的知上，表情专注而冷

静，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在诊断一个罕见的病例。

她没有注意到，随着她的真气钱枫内，她自己的也在发生微妙的

变化——她的呼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她搭在钱枫手腕上的两手指的力度

比刚才重了一，她的瞳孔比刚才微微放大了一。

这些变化太细微了，细微到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钱枫察觉到了。

他的知力在三十步范围内极其锐。他能觉到小龙女指尖的温度在升

——从最初的清凉变成了微温，像是一块玉石被人握在手心里了一会儿。他能

觉到她的脉搏在加速——从最初的平稳六十变成了七十，虽然依然在正常

范围内，但对于小龙女这常年修炼寒内功、心率极低的人来说，这个变化已

经很明显了。

寒真气接近丹田了。

钱枫能觉到那条银线正在穿过他的下腹，向丹田的方向推。同时，他丹

田内封印的金力量也觉到了——那沉睡的金能量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了

一样，开始缓缓地涌动起来。

他没有阻止。

他甚至暗中引导了一下——将丹田内的九真气和金力量混合在一起，朝

着小龙女的寒真气的方向推送了一丝。

就是这一丝。

两真气在他的丹田外围相遇了。

九真气，至刚至，纯无。

寒真气，至柔至冷，纯无。

再加上那一缕金力量——那可以「共鸣」他人真气并引发本能反应

的特殊能量。

三者在钱枫的丹田外围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

小龙女的猛地一震。

她的睛骤然睁大了。

那双永远波澜不惊的寒泉般的睛里，第一次现了一钱枫从未见过的神

情——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的、无法掩饰的震惊。

因为她觉到了。

一的从钱枫的丹田涌来，沿着她探的那条寒真气银线

逆而上，以一不可抗拒的力量冲了她的指尖——然后从指尖蔓延到手掌，

从手掌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

。

不是普通的，是一从骨髓里渗来的、带着某说不清的韵律的。那

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沿着她的经脉往上攀爬，每经过一就轻轻地「叩

」一下，像是在敲门。每一次叩击都会引发她内寒真气的剧烈波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