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

果你表现真诚和尊重，给她选择的空间，她反而可能会松。尤其是在「经脉

异常」这件事上——小龙女虽然不谙世事，但她对武学的理解极，一个「经脉

不走十二正经也不循奇经八脉」的异常案例，对任何一个武学修炼者来说都是难

以忽视的。

他赌的就是她的好奇心。

不，不是好奇心。小龙女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他赌的是她作为古墓派

传人的本能——对真气异常的和关注。

「站住。」

小龙女的声音从后传来。

钱枫停下脚步，但没有立刻转。他等了两个呼的时间，才慢慢转过来

，脸上带着恰到好的意外：「龙姑娘？」

「你说你的经脉不走十二正经？」小龙女问。

「对。」

「也不循奇经八脉？」

「对。」

「那你的真气走的是什么路线？」

钱枫苦笑了一下：「我不知。我只知真气在我内是散布的，不集中在

任何一条经脉里，而是像……像渗沙里一样，均匀地分布在全每一寸肌

、每一骨骼、每一块肤里。」

小龙女的眉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在别人脸上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小龙女这张永远波澜不惊的脸上，

已经算是很明显的情绪反应了。

「散布全？」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多了一丝钱枫从未听过的东西——不

是好奇，更像是……审视。「那不可能。真气必须依附经脉运行，没有经脉的引

导，真气会在内窜，轻则走火，重则经脉寸断而亡。」

「所以我才害怕。」钱枫说，「我现在还活着，说明这散布暂时没有致命

危险。但我不知它什么时候会失控。前天晚上那次暴走，我的丹田里有一力

量突然冲来，沿着一条我完全不认识的路线在内横冲直撞，差把我的内脏

都震碎了。」

他说着，主动运转了一丝九真气。

这一丝真气没有沿着任何经脉运行，而是从他的丹田散发来，像是一团温

的雾气，缓缓地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这是他经脉散布质的真实表现——真

气不走经脉，而是直接渗透的每一个角落。

小龙女觉到了。

她的寒真气对外界真气的波动极其。钱枫运转真气的那一瞬间，她就

觉到了一温的气息从两丈外传来——不是沿着某个方向传来的，而是像太

的量一样，从钱枫的向四面八方均匀地辐来。

这确实不正常。

正常人运转真气时，气是沿着经脉方向动的，有明确的起和终。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