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那是她内寒真气的自然外溢，修炼古墓派玉女心经数十年的副产。

而他丹田中的金力量，在这寒意掠过的瞬间，轻轻地动了一下。

就像是在回应。

钱枫的瞳孔微缩，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恭恭敬敬地低行礼，目

送杨过和小龙女离开。

帅帐内很快就只剩下了三个人——郭靖、黄蓉和钱枫。

「靖哥哥，你先去休息吧。」黄蓉站起来，理了理衣襟，「你一夜没睡，待

会儿还要巡城。我跟钱枫代一下内务副事的职责。」

「好。」郭靖，走到黄蓉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蓉儿，辛苦你

了。」

「不辛苦。」黄蓉笑着拍了拍郭靖的手背，「去吧。」

郭靖转走帅帐。他经过钱枫边时，停了一步，拍了拍钱枫的肩膀：「

小，好好。别让蓉儿失望。」

「是，郭帅。」钱枫低。

郭靖的脚步声远去了。

帅帐的门帘落下，隔绝了外面的晨光和喧嚣。

帐内只剩下黄蓉和钱枫。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约五步的距离。灯笼的光在帐上投下摇曳的影，空气

中弥漫着未散尽的茶香和灯油的气味。

黄蓉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背对着钱枫，双手叠在小腹前，姿态依然是

端庄的帅府女主人。但钱枫看到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夫人。」钱枫开，声音压得很低。

「你胆越来越大了。」黄蓉没有转，声音也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

复杂的情绪——像是嗔怪，又像是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兴奋，

「偷偷跟着城，万一被蒙古人发现怎么办？万一被郭靖发现你不只是在趴着爬

怎么办？你知不知我在城里等了一夜，心都快——」

她说到一半，猛地住了。

她差说「心都快来了」。

这句话太暴了。一个帅府女主人，为什么会为一个杂役的安危担心到「心

都快来」？

「夫人担心小人了？」钱枫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试探。

「谁担心你了。」黄蓉的声音了一下，但得毫无说服力，「我是担心你

暴了我们的……」

她又住了。

「我们的」什么？关系？秘密？

每一个词都像是在承认什么。

钱枫没有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着她自己转过来。

黄蓉终于转过了。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三十九年的人生阅历和桃岛的教养让她

完地控制着面肌。但她的睛卖了她。那双聪慧灵动的杏里，此刻盛

满了矛盾的光芒：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但在渴望靠近。

「你的情报是怎么来的？」黄蓉问，语气切换回了公事公办的模式，「你不

可能在那环境下数清营帐和匹。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