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负责。资包括帅府

的日常用品采购、库房理、账目对。接待包括安排来访宾客的住、饮、

行。」

「是，夫人。」钱枫恭敬地应。

「还有一条。」黄蓉的声音突然降低了一个调，「你现在可以自由帅府

各，但有三个地方未经允许不得擅——郭帅的寝居、我的书房、以及杨过夫

妇的院。」

「小人明白。」

「你明白就好。」黄蓉低翻开册，似乎在对什么，「去吧，先去库房

一遍资清单，午时之前把报表给我。」

「是。」钱枫转，走到帐门，掀开门帘。

「钱枫。」

他停下脚步，没有回。

「今晚戌时，来我书房。」黄蓉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到，像是从牙里挤

来的，「我有……账目要跟你对。」

钱枫的嘴角在门帘的遮挡下缓缓上扬。

「是，夫人。」

他走帅帐，晨光扑面而来。

帅府的院里已经恢复了日常的忙碌，杂役们在扫地、伙夫们在生火早饭

、亲兵们在换岗。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从帅帐里来的年轻人，也没有人知他

的份已经从一个端茶倒的杂役，变成了可以自由帅府各的内务副事

。

钱枫一清晨的冷空气，受着丹田中九真气的缓缓转。金力量

在封印的裂纹中微微动，像是一沉睡的猛兽在呼。

他的目光越过帅府的屋，望向东院的方向——那是杨过和小龙女的住。

黄蓉说那里「未经允许不得擅」。

但她也说了，他现在是内务副事，负责「接待」。

杨过和小龙女，是帅府最尊贵的客人。

作为负责接待的副事，他有一千个理由去东院——送茶、送饭、送换洗衣

、询问起居需求——每一个理由都光明正大，无可挑剔。

而小龙女内的寒真气，在方才肩而过的瞬间，对他丹田中的金力量

产生了明确的共振反应。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他等了很久的信号。

钱枫收回目光，转朝库房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轻快而从容，像一个刚刚

升职的年轻人应有的样——劲十足，前途光明。

没有人知，在他那双清澈坦诚的睛背后，一张密的棋盘正在缓缓展开

。

棋盘上的每一颗棋，都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而他刚刚，又多了一把打开棋盘的钥匙。

远的东院里，小龙女正站在窗前，望着帅帐的方向。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地

平静，像一面没有波纹的湖。但她的右手无意识地在了小腹上——昨夜在城墙

上知到的那金真气波动，到现在还在她的丹田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余温。

那丝余温很轻，很淡，像是风拂过冰面时留下的一缕意。

但它不该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