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务，可自由帅府各。」

钱枫的心脏猛了一下。

内务副事。

可自由帅府各。

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被限制在厨房和柴房之间的杂役，而是一个可以名正

言顺地现在帅府任何角落的事。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帅帐、书房、后园

、各位贵客的住——包括杨过和小龙女的院。

这是他计划中的关键一步。

「小人……小人谢郭帅提之恩！」钱枫叩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的激动

和恩。

「起来吧。」郭靖摆了摆手，「别谢我，是蓉儿举荐的你。以后好好，别

辜负了蓉儿的信任。」

「是。」钱枫站起来，目光不经意地扫向黄蓉。

四目相对的瞬间，钱枫看到了黄蓉中那复杂至极的光芒。

有骄傲——她的男人在她丈夫面前展现了过人的才能，这让她到一扭曲

的满足。

有担忧——他太了，太引人注目了。越是引人注目，两人的秘密就越容

易暴。

有占有——郭靖说「可自由帅府各」，这意味着钱枫将有更多机会

接其他女人。黄蓉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一，但她确实在意。

还有一更隐秘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望。

钱枫站在帅帐中央，晨光从帐帘的隙中斜来，打在他的侧脸上。他的

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朗，剑眉星目，下颌线条分明，颈的肌在布短褐

的领下若隐若现。他的材在杂役的衣服下被遮掩了大半，但黄蓉知那件衣

服下面是什么——壮的倒三角材，小麦的肤，腹的肌像搓衣板一样

分明，还有那……

黄蓉的大不自觉地夹了。

昨夜地窖里的记忆像一样涌上来——他从后面她的时候，双手掐着

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房在石台上来回晃动。他的又又，

到最的时候她几乎要尖叫来，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他在她里面

的时候，的满了她的，那被填满的觉让她的双发，差

从石台上下去——

「蓉儿？」郭靖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黄蓉眨了眨，面如常，声音平稳，完地掩饰了内心的翻涌，

「怎么了？」

「钱枫以后跟着你事，你多教教他帅府的规矩。」郭靖说，语气里带着一

丈夫对妻的信任和依赖，「内务的事我不懂，都给你了。」

「放心吧，靖哥哥。」黄蓉微微一笑，目光从钱枫上移开，重新落在茶盏

上，「我会好好……调教他的。」

「调教」这个词从黄蓉嘴里说来，在外人听来完全正常——上司调教下属

，天经地义。但钱枫听到了这个词背后的另一层义。他的嘴角几乎不可察觉地

动了一下。

「那就这样定了。」郭靖站起来，「今日突袭大捷，但不可松懈。蒙古人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