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

「骗人。」郭芙撅了撅嘴，「所有对我好的人都有目的。武家兄弟对我好，

是因为看上了爹爹的名声。耶律齐对我好……是因为他是蒙古人的后代，想借郭

家洗白自己。连爹爹对我好……都是因为我是他女儿……如果我不是郭靖的女儿

，谁会多看我一？」

这番话说得极其清醒——比她清醒时说的任何话都要清醒。

酒剥去了她的伪装，了里面那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钱枫沉默了一瞬。

「大小，」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今天在宴会上的表现，和你是谁的女儿

没有关系。」

「什么意思？」

「你坐在那里。面对杨过。没有哭，没有闹，没有逃。那是你自己到的，

不是因为你是郭靖的女儿。」

郭芙愣住了。

她的杏里突然涌上了一层光。

「你……你真的觉得……我得好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小心

翼翼的期待，像是一个从来没被夸过的孩，突然听到了一句「你得很好」。

「真的。」

郭芙低下，盯着手里的碗，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滴泪落了碗里。

「谢谢你。」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钱枫微微叹了气。

「大小，你该休息了。明天还有英雄大宴，你总不能着一双红的睛

场。」

「我……嗯……」郭芙了，试图站起来，但双一，整个人往前栽

去——

钱枫一步跨上前，伸手接住了她。

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稳住。

郭芙的脸撞在了他的上。

隔着薄薄的布短褐，她的脸颊贴上了他的膛。实的肌和男人温带

来的温透过布料渗她的肤里。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衣襟，闻到了他上的气味——柴火、竹叶、汗，还

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净的、让人安心的味。

「嗯……」她闭着睛，脑袋像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他的

，「好……」

钱枫的僵了一下。

她喝醉了。

她不知自己在什么。

「大小——」他想把她推开。

但郭芙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襟。

十指揪着他前的布料，指节发白，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别走……」她的声音黏黏糊糊的，脸埋在他，「别走……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不是因为爹爹才对我好的人……别走……」

钱枫低看着她。

月光从窗照来，洒在她的侧脸上。长长的睫在颧骨上投下一片扇形的

影。被酒染红的脸颊像两片粉的，柔得似乎一碰就会碎。微张的嘴

饱满，呼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柔的贴着他的前。

他能觉到她前那两团丰满的东西被压在他的腹，隔着几层布料，像两

团温的棉，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还有她的腰。

他的手臂正搂着她的腰，手掌在她的后腰上。她的腰比黄蓉还要细一些—

—毕竟才十九岁，少女的腰肢柔韧而纤细，像一杨柳枝，在他的手掌下微微颤

抖。

钱枫的结动了一下。

他的脑里很清醒。

太清醒了。

清醒到他能清楚地分析当前局势的每一个变量——

郭芙喝醉了，意识模糊，正于最脆弱、最容易被趁虚而的状态。

时间是亥时初刻，帅府上下刚散了席，各自回房。郭靖和黄蓉回了寝居，杨

过和小龙女在西厢房。郭襄应该也回了闺房。各派来客分散在帅府外围的院落中

。东厢房这片区域，现在只有郭芙一个人。

门没有锁。

但如果他现在了什么——郭芙明天醒来会记得吗？

她喝了多少？一壶烈酒。襄本地的蒸馏酒，度数极，对一个不常饮酒的

十九岁少女来说，一壶足以让她断片。

但「断片」和「完全失忆」是两码事。也许她会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一

双手、一个气味、一觉。

风险很大。

但机会也不是随时都有的。

钱枫了一个决定。

他将郭芙的轻轻托起，把她抱到了床上。

郭芙的轻飘飘的——武者的虽然比常人结实，但她毕竟是个少女，

重不过百斤。他抱她的时候，她的靠在他的肩窝里，长发拂过他的手臂

，像一缕黑的丝绸。

他把她放在床铺上。

床上铺着一层素白的被褥，净整洁，是下午丫鬟刚换的。枕旁边放着

一柄折扇和一只绣着牡丹的香——是郭芙的私人品。

郭芙躺在被褥上，微微蜷缩，像一只卷起来的猫。她的睛闭着，嘴

微张，呼缓慢而沉重，已经半睡半醒。

「嗯……」她翻了个，面朝天板，双手搭在腹。

这个动作让她前的风景更加明显了——躺平之后，两团丰满的不再被

重力拉向前方，而是向两侧微微展开，在鹅黄长裙的束缚下形成了两座的

山丘。抹的边缘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往下了一些，了更多的肌肤。

钱枫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烛火在风中摇曳，橘黄的光芒在她的脸上和上投下动的光影。

他的手伸了去。

指尖碰到了她的额。

轻轻地，像是拂去一片落叶一样，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了一边。

郭芙没有反应。

他的手指从额到了她的脸颊。

指腹挲着她因酒意而发的脸颊——肤细腻，带着一微微的粘腻

，是酒后汗的缘故。他的指尖描过她的颧骨、鼻梁、嘴——

嘴是的。

丰饱满，像是两片成熟的桃。上面残留着酒和脂的混合气息，甜

腻的、带着一丝辛

辣的酒味。他的指腹轻轻了一下她的下，微微凹陷，然后

弹了回来。

郭芙依然没有反应。

她沉了更的酒醉中。

钱枫的手离开了她的脸，转而落在了她的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