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人碰过、

过的原始状态。

抹被拉到了房的下缘，两团完整的终于完全暴在了烛光下。

它们比黄蓉的小一些，但形状更加——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像两只倒

扣的碗，弧线圆而饱满，从骨隆起，在端形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

。在自然状态下微微向两侧分开，中间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

十九岁的房。

带着的青涩和未经开发的致。

钱枫的呼变重了。

他的右手覆上了她的左。

掌心贴上的瞬间，他受到了一完全不同于黄蓉的——更加实

、更加有弹。像是一颗成熟的桃，外光绷，手指下去会微微凹陷，

但一松手就弹回原状。

「嗯……」郭芙又发了一声呢喃，眉微微皱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在梦。

也许梦里有人在碰她，但她的意识太模糊了，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钱枫的手指开始轻柔地。

他的动作很轻——比对黄蓉时轻了不知多少倍。指腹在的表面画着小

小的圆圈，从外围缓缓向中心靠拢。每画一个圈，他的指尖就更靠近一些。

郭芙的呼在他的碰下微微变化了。

从沉平稳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不是清醒的急促，而是在睡梦中本

能地对刺激产生反应。她的微微起伏的幅度大了一些，两团在他的手掌

下轻轻颤抖。

他的指尖终于碰到了。

那里的肤比周围更加细，质地微微凸起，上面有几个极细微的小颗粒。

他的指腹轻轻碾过那片粉的区域，受着它在他的碰下逐渐起反应——

上的颗粒变得更加明显了，肤开始收缩，尖从微微内陷的状态慢慢凸起来。

「嗯……唔……」郭芙的呢喃变得带了一丝鼻音。

她的尖在他的指腹下完全立了。

小小的、的、像一颗粉红的小豆。

钱枫用拇指和指轻轻住了它，极其温柔地了一下。

「嗯啊——」

郭芙的微微弓了一下，一声甜腻的从她的咙里溢了来。

然后她翻了个。

面朝他的方向，侧躺着，双微微蜷起，一条手臂压在下，另一条手臂搭

在腰侧。这个姿势让她的房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更的沟壑。

她还在睡着。

但她的嘴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梦里说什么。

钱枫凑近了一些，试图听清。

「……杨大哥……」

他微微一怔。

「杨大哥……别走……我不是故意的……那只手……对不起……对不起……

」

她在梦里哭了。

两行泪从闭的角落，打了枕。

钱枫看着她的泪痕，心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的一生，都活在「砍了杨过手臂」这个影里。清醒时用骄傲和暴

躁来掩饰，醉酒时在梦里反复歉。她的心里装着一个永远无法弥合的伤，而

她除了自己咬牙承受之外，什么都不了。

没有人帮她。

她的父亲郭靖只知大义，不懂得安女儿。她的母亲黄蓉太忙了，忙得连

自己都顾不上。她的妹妹郭襄太小了，不理解的痛苦。整个襄城，没有一

个人真正走过郭芙的内心。

直到他来了。

钱枫伸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指腹划过她红的脸颊，温柔得不像是一个趁人之危的男人。

「芙儿。」他低声说了这两个字。

郭芙在梦中听到了。

她的眉舒展了一些，嘴的线条柔和了，像是那个声音给了她某安。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钱枫的心加速了。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下来，经过脖，经过锁骨，回到了她的前。

这一次，他不再只是。

他弯下腰，嘴贴上了她右侧的尖。

温的嘴包裹住那颗粉的小豆，尖轻轻拨了一下。

「嗯——」郭芙的颤了一下，从鼻腔里溢来。

在尖上缓缓画圈，从小到大，又从大到小。面的和糙带来一

完全不同于手指的刺激——更柔、更、更。尖在他的刺激下变得更

加，像一颗小小的珍珠立在上。

「唔……嗯唔……」郭芙的呼开始紊，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

在睡梦中开始不安地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本能的、追逐快的蠕动

。

她的双微微张开了一些。

蜷缩的姿势舒展了一些。

钱枫的右手顺着她的腰侧下去，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隔着淡紫亵

薄薄的丝绸，他能觉到她小腹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一些，肤细如

绸缎，腹肌微微绷着。

他的手继续往下。

经过肚脐下方的浅浅凹陷，来到了亵腰带的位置。

两淡紫的丝带系着一个松散的蝴蝶结。

他的手指住了其中一丝带的尾端，缓缓拉开。

蝴蝶结散了。

亵的腰带松开了。

丝绸在失去束缚后，沿着她的弧线微微落了一，了小腹最下方

的一片肌肤——白皙的、平坦的、上面只有一层极其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绒

。

钱枫的手指从松开的腰带探了去。

指尖碰到了亵内侧的肤——那里的温度更了，带着一隐隐的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下，经过一片柔的、微微卷曲的发——

她的。

比黄蓉的更柔、更稀疏。

手指继续下移。

碰到了。

两片微微合拢的。

的。

和黄蓉不同——黄蓉在被碰之前就已经了。但郭芙是的。她的还

没有被唤醒，只是合拢着，像两片闭的，将里面的一切保护得严

严实实。

钱枫的指尖轻轻贴在了她的外侧，没有急着分开。

他的指腹在那两片的表面缓缓挲——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动作极

其轻柔，像是在抚摸一只正在沉睡的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