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件宽松的蓝学校指定运动T恤，T恤的面料是速材质的，比校服衬衫薄很多，穿上之后的D罩杯在宽松T恤下形成了两个明显的隆起弧线。

“可是那个形状不太像撞到桌角的啊。”绫的语气犹豫了一下。她确实觉得不对劲。桌角撞伤留下的淤青通常是一块不规则的圆形或椭圆形，但她刚才在那一两秒里看到的是两条平行的、窄长的痕迹，形状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来的而不是撞来的。但这个想法只在她脑里停留了一瞬就被她自己否定了，因为她想不什么东西会在大内侧压两条平行的痕迹，她的生活经验里没有这个选项。

“就是桌角。”咲的声音里第一次现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不是解释，是关门。这扇门关上之后不允许再敲。

绫读懂了这个信号。

“好吧好吧。”她耸了耸肩，语气立刻切回了日常模式。“你要药膏哦，淤青放着不的话颜会变的。我包里有一消炎的你要不要用？”

“不用。”

“那你自己注意啊，大内侧的肤好的，留疤了就不好看了。”绫一边说一边弯腰系运动鞋的鞋带，栗棕的天然卷短发从耳后下来挡住了半边脸。她又嘟囔了一句“周末在家怎么撞的桌角啊，又不是在跑”，这句话声音很小基本是自言自语，说完她自己也没再想了。

更衣室里其他女生陆陆续续换好了衣服往外走。有人经过咲边的时候打了招呼“咲下午好”或者“咲今天好漂亮”，咲一律或者“嗯”一声作为回应。她在这个学校的社地位不需要她主动维护，她的存在本就是一中心引力，其他人自动围绕她运转。

她们走更衣室的时候绫凑到了咲边，两个人并排往场方向走。四月中旬的下午三，太已经偏西但光还很充足，场上的四百米红塑胶跑被晒得发一烘烘的橡胶味。今天育课的内容是一千米跑步测试加自由活动。

“一千米啊，要死了。”绫夸张地把双手举过了一个投降的姿势。“我上次一千米跑了六分半，及格线是五分半，老师看在我爸给学校捐了育馆音响系统的面上才没让我补考。”

“你少吃一零就能跑快三十秒。”咲瞥了她一。这是她今天对绫说的第一句超过四个字的话。

“哇你好过分！我哪里胖了！”绫了一下自己腰侧的然后又放开了。“好吧确实有一。但我这是可的，和你那冷酷的骨不一样，各有市场的。”

咲没有接话。她们走到了跑起的位置，育老师已经在那里拿着秒表和名册等着了。女生们三三两两地站在起跑线后面准备活动，拉伸、扭转腰、原地小跑。咲也跟着了几个拉伸动作，但她的注意力不在上。

她在受自己的。

运动的面料是涤纶混纺的，比校服百褶裙的面料更更贴。腰的松带卡在她腰线的位置上，的面料贴着白棉质内的外层，而内的又贴着她仍然胀着的。三层面料叠加在一起把她下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放大了。站着不动的时候还好，只有一轻微的压迫。但刚才走路的时候，每一步迈去大的替摆动都会带动的面料在表面产生一次前后方向的动，那动和胀的之间的产生了一她很难定义的觉：不是疼痛，也不是，而是一介于两者之间的、钝钝的、有一度的不适。

她原地了两个蹲试了一下的状态。蹲到最低的时候大和小折叠，盆底肌群受到挤压，内在挤压下产生了一次收缩反应。那从辐来的钝痛又回来了，和早上醒来时受到的一样，但在运动状态下比躺在床上时更明显。

“第一组，预备。”育老师的哨声响了。

咲在第二组。她站在起跑线后面看着第一组的女生跑了去，利用这段等待时间调整呼。绫站在她旁边，也是第二组。

“第二组，预备。”

哨声。

咲跑了去。

前两百米是正常的。她的心肺功能不错，步频稳定，呼节奏控制得很好。她跑步的姿态也好看：背脊直、手臂摆动幅度适中、尾在脑后左右摆。蓝运动T恤在跑动中被风得贴在了上半，D罩杯的即使穿着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抑制跑动时的上下震，每一步落地的冲击力都让两团柔的在运动内衣的束缚下产生一次幅度不大但可见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