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不会被看到。

蓝及膝袜。从脚尖拉到膝盖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弹力面料贴着小的曲线。袜和裙摆之间了大约十三厘米的大前侧肤，这段“绝对领域”是她们学校男生私下讨论最多的话题之一。冷白的大肤在蓝袜和灰蓝裙摆之间像一条发光的带。

她穿好了校服之后站在镜前看了一整效果。

镜中的嶋川咲：藏青西装外搭白衬衫、红缎带领结、灰蓝格纹百褶裙、蓝及膝袜、黑漆乐福鞋。黑长发因为还没有梳理而散在肩膀两侧，但即使是凌的状态也不影响她的脸从镜里输的那冷淡的、不需要刻意维持就自然存在的傲。致的五官、冷白肤、直的背脊、微微上扬的下角度，一切都和三天前离开学校时一模一样。校服像一层铠甲把三天来上发生的所有异常密封在了里面，裙遮住了大的淤青，内遮住了的胀，衬衫遮住了腰窝的发红，长发遮住了后颈。

从外面看，她还是那个嶋川咲。

她拿起了梳开始梳。梳经过发尾的时候她注意到了左手的指甲。

她的十指指甲上涂着樱粉的指甲油，是上周三在学校附近的甲沙龙的凝胶甲，完之后的效果是十指均匀饱满的樱粉光面，光泽度和平整度在完后的正常维持周期内应该保持至少两到三周不现明显的损坏。但她现在看着左手中指的指甲，指甲面靠近指尖的位置有一新的刮痕。不是凝胶甲自然老化产生的细微裂纹，是一明确的、有起和终的、像是指甲面被什么质表面刮过留下的线痕迹。痕迹的度不大，只是破坏了凝胶甲最表层的光面涂层，了下面微微糙的凝胶底层。

“什么时候刮的。”她举起左手中指凑到前看了两秒钟。她不记得自己在过去三天里过任何可能刮伤指甲油的动作。她整个周末没有洗碗，没有家务，没有搬重，没有任何会让指甲和质表面产生的活动。那刮痕的方向是从指甲向指尖方向的斜线，角度大约三十度，像是她的手指在某个质平面上被从掌方向向指尖方向动时指甲面和那个平面之间的留下的。

她想了几秒钟想不来。

“算了。”她放下了左手，用梳把发梳顺之后扎了一个尾。橡绕了三圈，尾从后方垂下来搭在了后背上。扎尾的时候她的后颈从长发下面了来，一段白皙的、纤细的、看不任何异常的后颈肤。千叶树碰过那里三次了，但肤表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所有的反应都发生在肤以下的神经系统中。

她拿起书包走了卧室。二楼走廊的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气从楼下飘上来。味增汤和煎的味。

下楼。

楼梯是木质悬浮梯，从二楼盘旋而下到一楼的开放式客厅和餐厅。她穿着黑漆乐福鞋踩在木质踏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清脆。她的步态比平时慢了一，每一步落地的时候下的钝痛都会因为行走的振动而被提醒一次，像一个持续运行的低频警报。但她的脸上没有表现任何不适，表情是她门时的标准置：

冷淡、不耐烦、隐约的倦怠。

千叶树在餐桌旁站着。

他穿着那洗到发白的黑圆领T恤和蓝家居棉，脚上是灰家用拖鞋。一个四十一岁的普通中年男人站在一张铺着米亚麻桌布的六人座餐桌旁边，桌上摆着两人份的日式早餐：两碗味增汤、两个煎、一小碟渍、一碗白米饭、一杯。他的发因为早起饭没有梳理而有些凌，脸上带着三天来始终没有变过的那温和的、不卑不亢的、像一个真正尽职的赘继父该有的微笑。

咲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的目光跟着她从楼梯的拐角移动到了餐厅的。他看着她。十八岁的继女穿着笔的私立中校服，藏青西装外的肩线裁剪得刚好贴合她窄而直的肩膀，白衬衫的领被红缎带领结收束着了一小截白皙的脖，灰蓝格纹百褶裙在她走路的时候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蓝及膝袜和裙摆之间那十三厘米的大肤在楼梯间的自然光下发着柔和的白。她的背得很直，下微微抬着，睛看着前方而不是看着他，整个人从到脚都在说“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千叶树的笑容没有变。但他的目光在她经过他边的那两秒钟里从她的脸到了她的百褶裙摆下面那段的大。他知那条裙下面藏着什么。他知那条内下面盖着什么。他知她走路时每一步的微微减速意味着什么。他知得一清二楚，因为那些痕迹全是他留下的。昨天傍晚在浴室里，他的右手指和中指掐在她左侧大内侧固定她的位置时用了太大的力导致细血破裂形成了下淤血。他的骨在持续撞击她的时连带着让她的右侧大内侧和他的左侧大外侧之间产生了反复的速导致了肤表面的充血。他的左手在第二送时掐在她的腰窝位置控制她的腰角度，掌的压力让腰窝的肤持续受压发红。这些他全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