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下午三的党政干大会就是宣布这事的，新来的市委书记叫长河。”

王少波愣了一下，上说：“姜超林书记下了，咱该的工作还得，你们上回去，进一步落实防汛措施，别再给我闹李圩那事……”

赶走了这帮乡镇长，市长江昆华来了。

江昆华见面就唏嘘着说：“少波，你看这事闹的，咋差永垂不朽了？！”

王少波苦着脸说：“算我倒霉，让一个浪打到石上去了，前额上了十二针。好了，好了，不说这事了，说说党政干大会的情况吧，听说姜书记下了，来了个长河？长河这人怎么样呀？”

江昆华迟疑了一下，说：“长河给大家的印象还算好，讲话挺实在的，人也年轻，据说省委们对他很支持，不但是刘华波，连万里也很欣赏他。”

王少波又问：“姜书记的情绪怎么样？还好吗？”

江昆华说：“还好吧？我看他坐在主席台上挺精神的，刘华波讲话时又度评价了平阳的工作，姜老板应该算是体面离任，我看不他有什么失落。”

王少波摇摇：“姜老板能让你看他的失落来，也就不是姜老板了！”想了想，又说，“昆华，姜老板对我们滨海的工作一直支持很大，我们又是姜老板一手提起来的，别人怎么样咱不，咱们在这时候得讲情义，你明天去看看姜老板，也代表我。如果姜老板乐意，你就以我们滨海市委、市政府的名义，请老爷到我们的金海岸度假区休息一阵。老爷十年来没日没夜的工作，为平阳人民办了这么多好事，这退下以后，也该好好歇歇了。”

江昆华先是，继而却又迟迟疑疑地问：“少波，你想清楚了，让姜老板在这时候住到我们金海岸来好么？新书记长河会不会有想法呀？”

王少波指着江昆华，一脸的不快：“你小没胆了是不是？别忘了，没有姜老板的支持，就没有金海岸！老爷为金海岸奠基，为金海岸剪彩，却从没在金海岸住过一天！”

江昆华有些窘：“那是，那是，咋着也应该请老爷休息一下——去年剪彩的时候，我们不就邀请过老爷么？是他自己不愿来。好，这次我去请，你市委书记不怕事，我怕什么！”

王少波叹了气：“人总得讲良心，如果长河真为这事不兴，就让他冲着我来。我王少波过去没拍过哪个领导的屁，今后也不会去拍哪个领导的屁，官场上那一对我不起作用！”

江昆华苦笑起来，“所以，我们跟着你尽倒霉……”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五日十九时平阳市委招待所

吃过晚饭，市委副书记孙亚东就寸步不离地跟着长河，一直跟到市委第一招待所小红楼。因为长河家不在平阳，市委办公室便把小红楼二层的两间客房和一间小会客室让来给长河宿舍了。

长河在孙亚东的陪同下走进小红楼时，禁不住想起了十八年前的往事——

他和岳父梁清平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座小红楼里。那时，他大学刚毕业，分在北京某机关，是利用差的机会来平阳探望未婚妻梁丽的。岳父梁清平时任平阳地委书记，正在真理标准大讨论中，着压力推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