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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河知道孙亚东要和他谈什么，故意摇摇道：“也许不是时候。”

孙亚东问：“你什么意思？怕矛盾？不敢揭平阳的盖？”

长河皱起了眉：“亚东，你看你，怎么开就是揭盖？！”

孙亚东却不长河的脸色：“有盖就要揭嘛！”

长河不接这个话题，白了孙亚东一，走进了楼下会客厅。

安置长河的住处，是市委办公室主任刘意如一手操办的。长河和孙亚东在会客厅坐下时，刘意如正领着招待所几个正副所长，逐房认真检查，最后落实着长河日后的生活起居细节。长河和孙亚东不时地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和刘意如安排工作的声音。

长河没话找话道：“刘主任工作真是细心周到呀。”

孙亚东说：“你是市委书记嘛，她能不细心周到？她对姜超林也是这样。”

长河说：“这很好嘛，办公室的事又多又杂，也真要有这么一个女家。”

孙亚东冷冷一笑：“书记，我可告诉你，这个女家也许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好哩！她跟了姜超林十年，从市委办公室副主任干到主任，是姜超林的铁杆下，整个平阳，她只认一个姜超林！你要愿意听我一句话，我就劝你把这位女家从市委办公室调离。这对她对你可能都有利。书记呀，这位女家也是五十的人了，女儿都当了烈山的常务副县长，我看，她再这伺候人的工作也不合适嘛。”

长河半真不假地道：“亚东呀，我一天上任，你咋老进谗言呀？啊？”

孙亚东揭盖的念十分固执，又说：“书记，你别给我打哈哈，我真是为你好！你心里应该清楚，平阳这些年来工作有成绩，他们的干一直都是很的，睛盯着的都是圳、上海，连省城都不放在里，你老兄人家就看得起？”

长河这才严肃起来：“干得好，平阳的干群众当然要自信嘛！亚东，我和你说句心里话，我还就是看不惯那些假模假式的‘谦虚’，我把经济搞上去了，发展的经验总结来了，还瞎‘谦虚’什么？啊？我当然要理直气壮前排就座嘛！”

孙亚东提醒说：“不是你把经济搞上去了，是人家把经济搞上去了……”

长河实在忍不住了，沉下脸，挥挥手说：“现在没有什么‘我们’、‘人家’了，都是一回事，那就是：平阳班，平阳人民！”

孙亚东叹了气：“你猜文春明市长今天散会后说了些什么？”

长河注意地看孙亚东一：“文市长说了什么？”

孙亚东“哼”了一声：“文市长说了，现在是雷鸣电闪看不清呀，日后升起的也不知是太阳还是月亮？！”

长河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

孙亚东又说：“文春明这话的意思还不明白么？太阳自己发光，月亮是借太阳的光，他是把平阳过去的经济建设成就比作太阳，讥讽你是借了他们的光！”

长河笑了笑：“能借好这个光我看也不错嘛。啊？”

就在这时，服务员小走了进来，说：“书记，服务台有您的电话，省委刘华波书记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