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23;就包着对公安的权力监督和制约，你当然不能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个人关系上说，对朋友也要留个心。古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不想对你的老同学、老朋友说三道四，但我知道他和你不一样，他会当官，推上级首是瞻。这样的人，恐怕在信义和对朋友的忠诚上，就有些问题了。在利益抉择的时候，他只会选择仕途，而不会选择朋友。陈虎，小心朋友把你卖了。”

陈虎笑笑说：

“周局，我不会当官，你不喜我。你说陶铁良会当官，看来你也不喜他。你这不是自我矛盾？”

“是有自我矛盾。不过，说到根上，我还是喜内在品质好的人。好人和坏人都说假话、说空话、说官话，表面上看不区别。好人这样是迫不得已；而坏人这样是别有企图。我累了，躺一会儿，你去吧。记住，立即停止对王中王的调查，不有这个人还是没这个人。”

“好，我听话，保证听话。”

陈虎怀着复杂的情走局长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陈虎意外地看见焦小玉坐在他的椅上。

“小玉？你怎么院了。”

“你还想在医院里憋死我呀。我现在才明白，是周局给我下了个，把我关进了医院。”

“不可能吧。是你身体不好。”

“你别替周局打虎了。我要求院，大夫死活不同意。后来他们缠不过我，才说是周局安排我住院，而且要住满三个月。我院，得周局同意才行。你说，是不是周局给我下？”

“周局是为你好，你别冤枉好人呀。”

焦小玉菀尔一笑。陈虎觉得焦小玉的精神和身体是比以前好多了。

“周局是个好老。还真舍不得他。陈虎，我回来是办调动手续，那的调令已经过来了。方书记也同意我调动，他说我反正也没逃他如来佛的手心。你帮帮忙，这是我第一次调动工作，不知道怎么办。”

陈虎心里泛起酸楚。从此之后，在他的办公室里就失去了心爱姑娘的倩影，就听不到她的声音，闻不到她的体香，受不到她青春女性的气息，这沉闷的办公室就永远不再有温馨。

“你这么着急调动？”

“纪副长让我赶紧调过去，帮他筹备反走私大型会议。陈虎，我这一走，就没人给你添了，你特兴吧？”

焦小玉调地眨着大睛。新的工作给她带来了新的生命。陈虎觉得焦小玉像初次到反贪局报到时那样充满活力。

“小玉，你像小鸟似地飞走了，把我一个人孤零零扔在这里，还嘲弄我。你的心真够狠的。”

焦小玉纤细的情被陈虎的自嘲所拨动。她喜有幽默的男人。想起与陈虎相处那些难以忘怀又不堪回首的往事，顿时酸甜苦辣涌上心。她嘴上却冷冷地说：

“逃你的手心，我也是满身伤痕。你以后再想见到我，真的要千年等一回啦。陈虎，我这算不算劫后余生？”

陈虎挠着刀疤说：

“我看你不是劫后余生。应当说，你是虎余生。”

焦小玉被逗得咯咯笑起来。

“对，对，我是虎余生，还是你聪明，语言机智。你是虎，我当然是虎余生了。”

“小玉，你调动的事，我还要和周局商量一下。组织上还要把你在反贪局的表现写个鉴定，还得开个小型的送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