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的安排。但继续住院，我真会急什么病来。”

“我看你气色也好多了。你调走了，我们也还是大同行，打击走私是反腐败的重要组成分，以后我们还是会合作的。”

“周局，其实我对反贪局还是挺有情的。你像父辈一样关心我。陈虎像大哥哥一样爱护我。还有老包，为了救我，献了他的生命。真舍不得离开你们。但留下来，也难呀……”

焦小玉掉下了泪，泪水里有对包保的怀念，也有割舍恋情的悲伤，还有失去亲情的孤独。

周森林满面愁容，很动情地说：

“焦何案，最难的就是两个人，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你焦小玉。我的难处，难就难在什么事情都在我身上开，谁的指示我都得执行。你的难处，难就难在什么事情都在你身上结果，各各样的后果对你都是精神打击……咱爷俩，都受了罪。你受的罪比我的大。小玉，你能熬过来，不容易呀。熬过来了，也到了分手的时候。”

焦小玉抽动着肩膀，泣不成声。

周森林没有劝阻，就让焦小玉痛痛快快地哭吧。让她把一切烦恼、委屈、不幸、痛苦、悔恨，都随着泪流，留在产生了烦恼、委屈、不幸、痛苦、悔恨的老地方。

待焦小玉平静下来，周森林仿佛漫不经意地问：

“小玉，你对陈虎，有没有个决定性的想法？”

“我们俩，怕是没有希望了。永远也走不阴影。”

周森林走到铁文件柜前，用钥匙打开，取一把二尺长的宝剑。银色合金铜剑鞘上镶着许多颗人造红宝石，剑柄呈十字架状，工艺十分精良，淋漓尽致地展现中世纪欧洲风格。

“你要走了，我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这把名为王者之剑的纪念品，它象征着法律与正义。你看看，漂亮不漂亮？”

焦小玉双手接过王者之剑，沉甸甸的。

“它真庄严，不愧是王者之剑。”

“小玉，我把剑鞘送给你，留作纪念吧。剑，我准备在我退休的时候送给陈虎。但不必告诉他我把剑鞘送给了你。看缘分吧。你们俩要有缘结合，剑与剑鞘自然又合到了一起。你们俩要是没缘分，那就让剑和剑鞘永远保持着对另一方的思念吧。小玉，你接受剑鞘吗？”

焦小玉满泪地默默。

周森林投了剑柄上一个弹簧钮，宝剑弹一寸。接着，他抽了寒光四射的铸钢宝剑，把剑鞘交到了焦小玉的手里。

“小玉，即便我将来躺在骨灰盒里，也希望能听到宝剑人鞘的声音。”

焦小玉接过剑鞘，喃喃自语：“王者之剑……王者之剑。”

陈虎被任命为反贪局副局长（副局级）的文件发到了检察院每一个处室。在这同一天，焦小玉调到纪副长身边担任了正处级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