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找你调查、取证。你没事的时候，把你自己的问题梳梳辫，彻底说清楚，早解脱，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

“谢谢。我惟一不知道的就是以后该干什么。国怎么样？”

“你怎么一句不问问你的老朋友焦东方的近况？”

“他进托儿所，那么多叔叔阿姨教他看图识字，还用得着我关心他。有你一个人就够了。他已经不是我的目标了，我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个人。”

“谁？”

何可待没有回答。

前方二十米现了一块禁止鸣笛的交通标志牌。丰田王缓缓停车。

“陈处，你看见岔路了吧？”

陈虎的左侧是一条岔路，它是把一座山劈开的缺，岗岩铺成的三十度角山坡，两车道的水泥路面，古树参天，非常隐秘。

“看见了。我们要进去吗？”

“我改主意了。”何可待发动了引擎，“不走这个门了，警戒非常严。”

丰田王驶过了路，继续向前开。

“何先生，这是什么地方？”

何可待的神情有几分紧张，驶五百多米后，他冷笑着说：“陈处，我不相信任何系统的可靠性。你当然知道，我指的是政府的各个系统，其中包括公检法系统。凡是系统，都免不了要毛病。这样的例太多，我老爸是政府系统中一个重要的开关，不也了毛病。官僚体制是靠不住的。系统已经被渗透，无密可保。”

陈虎意识到何可待并不比焦东方简单。

“你想说什么？”

“我和焦东方不同的地方很多，其中一是他把系统当成他的私人工具，所以他陷得很。我对这个系统从来就不信任，只是有限地利用，保持着距离。我说这些，你明白吗？这才叫政治。而我老爸呢，他的悲剧就在于他本身就是系统的一分。”

陈虎心里觉得何可待的话有一定道理。检察机关内也有可能现内奸，不排除有人向焦东方走漏了信息。但他不想让何可待这假超然的面貌得逞。

“何先生，你有一是说了实话，你对这个系统也有限地加以利用，这就是特权，所以我劝你别把自己打扮成纯洁无暇的孩。至于你父亲，他并不是因为这个系统了问题他才了问题，恰恰是他的问题使系统了问题，你把因果关系搞颠倒了。”

何可待不以为然地摇摇。

“什么是因什么是果，咱俩辩论一年也不了结果。我还是认为系统先了问题，系统给某些人提供了诱惑和机会，系统能把好人变成坏人，个人的品质好坏在系统面前无足轻重。你官当大了以后，也许才能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不过，今天这一趟，我不是和你讨论理论问题。我相信你这个人，所以避开检察系统，单独和你接。我不相信系统，系统会要我的命，但我相信你。”

“谢谢，尽我不赞成你的观。我们现在去哪儿？”

“绕到山后去，避开系统会带来的麻烦。”

丰田王停在山脚下。

“我们爬上去吧，就当玩一趟。”

“爬上去？爬上去有风景吗？”